她站起來，露出腰間的傷口。那裡還在滲血。
“你受傷了？”李玥問。
“越獄的代價。”零咧嘴，“不過值得。”
她走到艙門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記住，四個容器必須在一起。這是唯一的希望。”
說完她就跳了出去，在太空中展開光翼，主動朝議會艦隊飛去。
“她瘋了嗎？”小武目瞪口呆。
零的光翼越來越亮，最後變成一個小太陽。所有議會戰艦都被吸引，調轉炮口對準她。
“她在為我們創造機會。”李玥聲音哽咽。
破船自動駕駛，悄悄靠近主戰艦。因為零的吸引，警戒鬆了很多。
楊穆白看著林雪：“你還能行動嗎？”
林雪點頭，但眼睛裡的銀色光點更多了。“它就在下麵...在哭...”
他們潛入主戰艦。內部空蕩蕩的，幾乎沒人。
“太安靜了。”渡鳶握緊槍，“不對勁。”
走到主控室，他們看到了第四個容器。它被關在能量籠裡，身體還在不斷重組。
籠子旁站著個穿白袍的老人。正是之前通訊裡那個。
“歡迎。”老人微笑，“我猜你們會來。”
楊墨白皺眉：“陷阱？”
“不，是邀請。”老人擺手，“我想給你們看樣東西。”
他按下按鈕，主控室牆壁變成顯示屏。顯示著宇宙的實時星圖。大量區域變成紅色，標注“情感荒漠”。
“收割者在吞噬整個宇宙的情緒能量。”老人表情嚴肅，“照這個速度，三個月後所有智慧生命都會變成行屍走肉。”
林雪靠近能量籠：“所以你們想要母體的力量？”
“我們需要完整母體。”老人糾正，“四個容器合一，才能對抗收割者大軍。”
第四個容器突然抬頭：“他們在說謊...”
它的聲音很虛弱，但清晰：“議會...才是收割者的創造者...”
老人臉色變了：“閉嘴，失敗品！”
他按下另一個按鈕，能量籠開始收縮。第四個容器發出慘叫。
“住手！”林雪衝過去，徒手撕開能量籠。
接觸到第四個容器的瞬間，銀黑光芒爆發。整個主控室被照得睜不開眼。
等光芒減弱，林雪和第四個容器都不見了。原地隻剩一團旋轉的能量雲。
“開始了...”老人後退，“強製融合...”
能量雲中傳出兩個重疊的聲音：“我們...回家了...”
楊穆白感到鑰匙劍在發燙。拔出看，鑰匙變成了純黑色。
楊墨白也出現異常，身體在虛實間閃爍。“它在召喚我們...”
能量雲伸出觸須，連接楊穆白和楊墨白。兩人的能量被快速抽取。
“打斷它！”李玥大喊，“不然他們都會被吸收！”
但已經晚了。楊穆白感覺意識在遠離身體。最後看到的，是林雪從能量雲中浮現的身影。
她睜開眼睛。左眼全黑，右眼全銀。
“完整了。”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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