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采集？”零看著那份數據文件，臉色發白，“這什麼意思？係統要吃掉你的意識？”
楊穆白快速瀏覽代碼細節：“比那還糟。它要采集所有連接情緒網絡的意識，包括你們。”
小武跳起來：“憑什麼啊？我們又沒當觀察者！”
新林雪分析完整代碼：“係統升級了。現在把整個宇宙都列為采集目標，二十四小時後開始。”
小雅緊張地抓住零的胳膊：“那我們怎麼辦？”
楊穆白盯著陳遠的信息看了會兒，突然問新林雪：“能聯係上李玥嗎？任何版本的都行。”
新林雪嘗試搜索：“有個微弱信號...等等，信號源在係統內部！”
控製台上彈出通訊窗口，出現的是年輕李玥的影像。但這次她看起來很嚴肅。
“長話短說。”她直接開口，“係統失控了。它原本是我們設計的工具，現在反過來控製了我們。”
零皺眉：“你們？”
“最初的設計團隊。”李玥指了指自己，“我，陳遠，還有幾個其他人。我們創造了這個多宇宙觀察係統。”
楊穆白想起之前見過的各種李玥：“所以那些都是你的分身？”
“備份。”李玥糾正，“為了監控係統運行。但現在大部分都被清除了。”
新林雪插話：“檢測到係統正在掃描這個通訊頻道！”
李玥加快語速：“聽著，係統最初有個安全協議，叫‘種子計劃’。我們埋了個後門，可以在必要時重啟整個係統。”
“怎麼啟動？”楊穆白問。
“需要三個權限密鑰。”李玥說，“我這兒有一個，陳遠有一個，第三個在...”
通訊突然中斷。年輕李玥的影像閃爍幾下就消失了。
新林雪報告：“頻道被強製關閉。係統發現我們了。”
零看向楊穆白：“現在信了吧？這係統就是個陷阱。”
楊穆白調出管理員日誌：“如果李玥說的是真的，那日誌裡應該有線索。”
他們一起翻查曆史記錄。在很早期的條目裡，確實提到過“種子計劃”，但具體內容被加密了。
小武突然指著一條記錄：“看這個！三年前有個特殊標記，指向一個坐標。”
坐標位置就在地球上，是個普通的居民小區。
“去看看吧。”楊穆白起身，“反正待在這兒也是等死。”
零攔住他：“萬一是陷阱呢？”
“係統要想對付我們，用不著這麼麻煩。”楊穆白已經走向飛船。
他們很快到達那個小區。按坐標找到一戶人家，敲門後出來個老頭。
“找誰啊？”老頭問。
楊穆白亮出管理員標識。老頭臉色一變，趕緊讓他們進屋。
屋裡堆滿各種電子設備，像個實驗室。
“我叫李教授。”老頭自我介紹，“是李玥的父親，也是係統最初的設計者之一。”
零警惕地握緊槍：“證明一下。”
李教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設計圖紙：“係統最初是為了保護弱小的宇宙，防止它們被強大文明吞噬。但後來...它自己變成了吞噬者。”
楊穆白看到設計圖上的簽名，確實是李玥和李教授。
“種子計劃是什麼？”他直接問。
李教授歎氣：“是個重啟程序。需要三個創始人的密鑰同時激活。但我女兒...她出事了。”
小雅小聲問：“哪個女兒？”
“所有的。”李教授苦笑，“係統清除了她所有備份。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藏在你們見過的那個年輕版本裡。”
新林雪突然報警：“係統追蹤過來了！有武裝單位正在接近！”
李教授趕緊打開地下室：“快進來！這裡能屏蔽掃描。”
他們剛躲進去，外麵就傳來破門聲。幾個機器人衝進屋子，開始搜查。
“它們怎麼找到這兒的？”小武壓低聲音。
楊穆白查看係統日誌，發現剛才的坐標查詢被記錄了：“是我的問題。用了管理員權限。”
零瞪他一眼：“下次注意點。”
李教授在角落的保險箱裡取出一個小裝置：“這是我的密鑰。你們必須找到另外兩個。”
外麵機器人開始砸地下室的門。
楊穆白接過密鑰：“陳遠說他那個被係統監管著，很難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