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球中的魔胎仍在徒勞掙紮,景天眼神冷漠,直視著那些用槍對準自己的士兵。
上一個敢以槍指他的人,早已被他折磨致死,哪怕他是自己屬下的兒子,他都不會放過,更何況這些士兵……。
這群螻蟻也敢在他麵前放肆?景天心中已給他們判了死刑。
天師威嚴不可侵犯,他本就沒打算放過這些人。
更何況,自己的下屬顧玄武也早想除掉徐大帥這個隱患——徐大帥不僅吝嗇摳門,對轄下百姓更是苛待,倒不如換自己人來管理這片區域……。
“哦,我若說不呢!”景天語氣冰冷的說道。
徐大帥氣得臉色漲紅,手緊緊攥著腰間的槍柄,指節泛白。他麾下這麼多荷槍實彈的弟兄,黑壓壓站了一片,這道士就算有些門道,難不成還真能擋得住槍子兒?
“放肆!”他怒喝一聲,唾沫星子都濺了出來,“你當自己是誰?真以為穿件道袍就能無法無天?老子的槍杆子可不認什麼道士天師!”
在他看來,邪祟或許怕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可他手裡的家夥是實打實的,管你什麼道法,挨上一下都得完蛋。
這道士竟敢如此囂張,簡直是沒把他徐大帥放在眼裡!
景天不再理會這些將死的人,把法力聚在腳下,用力一踩。一道紅色陣紋突然出現,瞬間把幾十名士兵罩在裡麵。
慘叫聲接連響起。陣紋裡紅光炸開,士兵們身上的皮肉開始脫落,像被什麼東西扯著、拽著,往陣紋裡鑽。
有人想跑,腿剛抬起,就順著陣紋的邊緣化開,成了血水。
有人舉槍要射,手指剛碰到槍,整個人就像被泡在強酸裡,骨頭哢哢作響,跟著皮肉一起變軟、流淌。
不過片刻,這些士兵連骨頭帶肉全化了,成了一股股血漿。
血漿順著陣紋的紋路流,慢慢鑽進旁邊那口深紅色的棺材裡。
棺材接了這些血,表麵的顏色更深了,像浸足了血。
陣紋慢慢淡去,地上什麼都沒留下,隻有一點血霧在飄散。
徐大帥瞪大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臉嚇得他臉色慘白。
他腿一軟,“撲通”跪到地上,身子抖個不停,嘴裡直喊道:“是我瞎了眼!道長饒命!道長饒命啊!”
李副官見狀,也“咚”地跪了下來,跟著一起磕頭求饒。
景天斜眼掃過徐大帥,嘴角撇出一絲輕蔑,他手一揚,那道血色陣紋再次亮起,瞬間將兩人圈了進去……。
這兩人本就不是善類,正好給棺材添點力。
陣紋裡,兩人發出淒厲的哀嚎,身體很快像之前的士兵一樣,皮肉剝離,骨骼消融,化作兩股血肉,順著陣紋流進了深紅棺材裡……。
景天看著棺材裡的黑霧越來越濃,他精神力操控著緩緩合上了棺蓋。
這時火焰光球隨之散去,失去能量支撐的魔胎魂體們也化作點點青煙,徹底消散在空氣裡……。
至此五魔胎,還沒有出世就被景天給嘎了!
幾個小時後,顧玄武帶兵入城,沒費一兵一卒就占了這座小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