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大堂裡,阿龍被反綁著雙手吊在房梁上。
這時密月走進來,看到被吊著的阿龍,笑了笑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個老鬼又陰險又狡猾。我認識他幾十年,還能不清楚他的手段?”
他上前解開阿龍身上的繩子,“等會兒你要是見到他,可得小心提防著……”
話音剛落,密日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盤糕點,笑著說道:“二位施主一路辛苦,請用些糕點吧。”
他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見阿龍一直盯著自己,又笑著招呼道:“吃啊。”
密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要是不怕死,就跟著他一塊兒吃。”
密日依舊笑著:“施主心術不正,才會處處防人。吃吧,沒事的。”阿龍看了看密日,猶豫了一下,也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密日見狀,緩緩說道:“要成正果,一定要修身養性才行啊……。”
阿龍臉上漾著笑,忙不迭點頭:“對對對!我這人啊,向來揣著一顆善心,心裡頭半分歪念頭都沒有……。”
密日聞言,目光在阿龍臉上停留片刻,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深意道:“善良是根,但修身養性不止於此。心無雜念,行合正道,方能在漫長修心路上走得穩當……。”
阿龍撓了撓頭,笑容裡多了些認真說道:“您說得是。我往後一定多注意,不光心裡想著好,做事也得按規矩來,不給自己添亂,也不礙著彆人。”
密月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冷冷說道:“都是些歪理罷了……”說罷,他支開阿龍,隨即抬手施展法術,隻見那張桌子猛地朝著密日衝去……。
密日也毫不示弱,立刻調動法力,揮手間便將桌子彈了回去。
一來一往間,桌子在兩人之間被推來擋去,時而衝向這邊,時而撞向那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人眼神漸厲,各自凝神催動法力,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緊繃的氣息,一場無聲的較量就此展開。
這時,徒弟靈海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意,揚了揚手裡的菜籃子:“師傅,我回來啦!這回買了不少菜,有魚有肉,晚上給您露一手!”
話音未落,他瞥見師傅正和人以法術對峙,連忙收斂了笑容,恭恭敬敬地走到密日麵前,低頭行禮:“師父。”
密日一邊凝神抵抗著來回衝撞的桌子,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叫師叔。”
靈海連忙改口,躬身道:“師叔。”
密月聞言,手上法力一催,桌子猛地朝密日撞去,嘴上卻不服氣地哼道:“該叫我師伯才對。”
靈海愣了愣,看了看兩人,還是依著師傅的吩咐,再次躬身:“哦,師叔。”說罷,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往廚房忙活去了。
密月見靈海走了,手上動作不停,語氣裡帶著嘲諷:“你什麼時候找了這麼個應聲蟲當徒弟?”
密日穩穩接住桌子的衝擊,反手將其推回去,冷冷道:“這叫尊師重道。不像有些人,明明是師弟,偏要往師兄的位置上湊,真是癡心妄想。”
密月被戳中痛處,法力驟然加重,桌子在兩人之間發出“咯吱”的聲響,他反駁道:“何必說你自己呢……。”
………………
靈海走進廚房,見阿龍在廚房裡轉來轉去,伸手就要碰灶台上的鍋鏟,忙上前一步,開口問道:“喂,你是誰?來廚房做什麼?”
阿龍縮回手,轉過身說道:“我是赤飛新收的徒弟。你又是誰?”
靈海皺起眉,指著灶台邊的菜籃:“我是誰不用你管,彆碰我買的菜。”
阿龍看了看那些菜,笑了笑:“哦,原來你是負責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