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廢墟寂靜。二手車交易市場深處,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相對空曠的硬化地麵上,火光搖曳,映照出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
陳默將如同死狗般的“瘋狗”扔在地上,老周也將喉嚨插著弩箭、奄奄一息的“毒蛇”拖了過來,與早已氣絕身亡、死不瞑目的“屠夫”並排擺在一起。這三名前世直接虐殺陳浩的元凶,此刻以各自最狼狽、最淒慘的姿態,聚集在了這臨時的審判台上。
陳默從戰術背包中取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精密通訊器,調整到特定頻率,塞入了“瘋狗”尚且完好的那隻耳朵裡。通訊器另一端,連接著遠在堡壘指揮中心、正緊緊攥著接收耳機、臉色蒼白的陳浩。
“小浩,”陳默的聲音透過骨傳導耳機,清晰地傳入陳浩耳中,冰冷而平靜,“聽著。”
地麵上,“瘋狗”因為斷腕的劇痛和窒息感稍微緩解,開始發出微弱的呻吟和咒罵:“……雜種……你……你是誰……老子做鬼也……”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汙言穢語,他抬起腳,軍靴的厚重鞋底在火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他的目光落在“瘋狗”那雙尚且完好的腿上,眼神沒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虛無的冰冷。
“你很喜歡聽骨頭斷裂的聲音,是嗎?”陳默的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冰碴,砸在“瘋狗”的心頭,也透過通訊器,砸在陳浩的耳中。
“瘋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中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填滿,掙紮著想向後縮,卻因為手腕被廢和陳默的壓製而動彈不得。
“不……不要……”
陳默的腳,帶著精準計算的力量,猛地落下!
“哢嚓!!”
清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驟然響起!伴隨著“瘋狗”陡然拔高、又因為被扼住喉嚨而扭曲變形的淒厲慘嚎!
這聲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地透過通訊器,傳入了堡壘指揮中心陳浩的耳中。陳浩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更加蒼白,但他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移開耳機,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恐懼,有快意,更有一種積鬱已久的恨意正在緩緩釋放。
陳默的動作沒有停止。他如法炮製,對著“瘋狗”的另一條腿,再次落下!
“哢嚓!!”
又一聲脆響!又一聲被強行壓抑的慘嚎!
“瘋狗”的雙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徹底廢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隻剩下身體不受控製的痙攣和喉嚨裡發出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接著,陳默走向喉嚨還在微微起伏、眼神充滿哀求與絕望的“毒蛇”。他甚至沒有多餘的話語,軍靴抬起,落下!
“哢嚓!哢嚓!”
同樣乾淨利落的兩聲!“毒蛇”的雙腿也應聲而斷!他喉嚨被弩箭貫穿,發不出太大的聲音,隻能從喉嚨傷口處擠出嘶啞絕望的氣音,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最後,陳默看向已經死去的“屠夫”。他沒有對屍體施虐的興趣,但儀式需要完整。他抬起腳,對著“屠夫”早已僵硬的膝蓋部位,重重踩下!
“哢嚓!”
沉悶的骨裂聲,在屍體上響起,帶著一種令人齒冷的終結意味。
至此,三名凶徒,無論生死,皆被以彼之道,斷其四肢!
堡壘指揮中心,陳浩聽著耳機裡傳來的、那一聲聲清脆或沉悶的骨裂,以及仇敵絕望的哀嚎與喘息,他緊緊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一種大仇得報、積鬱宣泄的複雜情感。前世那黑暗的一幕,仿佛隨著這聲聲骨裂,正在被一點點敲碎、剝離。
審判,已然完成。
陳默蹲下身,從空間中取出那個裝有特製“強效喪屍引誘劑”的金屬罐。他打開蓋子,那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怪異氣味再次彌漫開來。他沒有絲毫猶豫,將罐內粘稠暗紅的液體,均勻地、大量地傾倒在了三名凶徒的身上,尤其是他們斷裂的傷口處!濃烈的氣味幾乎瞬間就將他們包裹。
“嗬……嗬……”“瘋狗”似乎聞到了那致命的氣味,眼中爆發出最後的、如同實質的恐懼,徒勞地扭動著殘軀。
陳默站起身,冷漠地看著他們如同三條被扔進漁網的臭魚,在沾染了引誘劑的地麵上無力地掙紮、蠕動。
他最後通過通訊器,對另一端的陳浩說道:“小浩,聽見了嗎?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安心睡吧,哥幫你討回來了。”
說完,他切斷了通訊。
他不再看那三個注定命運的仇敵,對著隱藏在陰影中的陳鋒和老周打了個手勢。
小隊成員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開始撤離,沒有留下任何屬於他們的痕跡。隻留下那三個被斷了四肢、渾身塗滿了“餌料”的凶徒,在這片空曠的廢墟中,等待著被他們自己招引來的“惡果”,吞噬殆儘。
複仇的儀式,以最殘酷、最以其人之道的方式,畫上了句號。冰冷的審判已然執行,接下來的自然消亡,不過是這場複仇劇的最終落幕。夜風嗚咽,仿佛無數冤魂的合唱,為這場遲到的血祭,奏響了最後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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