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盛國苦笑:“我要砍一棵,少說得掄十幾下斧子,還砍不出這效果。”
“這人……太猛了。”
“可他砍這麼多樹乾啥?”穆洪衛皺眉,“總不會是想搭個木屋吧?”
話音未落,他忽然瞥見不遠處又有新痕跡,立馬走過去查看。
“老石!這邊也有砍伐的!時間差不多,應該是同個時期!”
他蹲下細細觀察,搖頭道:“但這不是同一個人乾的。”
“為啥?”
“你看這切口,歪七扭八,斧子亂劈,一看就是外行或者急著趕工。”
包盛國走過來一看,點頭:“確實。
粗糙得很,跟剛才那人的手法天差地彆。”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浮起一個念頭:
這片林子裡,曾經來過兩撥人。
一撥強得離譜,一斧定乾坤。
另一批人……倒像是被什麼追著跑,上來就是一頓亂劈,砍完立馬腳底抹油。
這事兒,肯定有貓膩。
包盛國一聽,立馬趕過去瞅了眼,瞧見那樹樁子跟被野狗啃過似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
這倆人吧,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一個猛得離譜,一個弱得離譜。
他倆真是一夥兒的?”
“應該是的。”
穆洪衛點頭,眉頭卻沒鬆,又問出那個問題:
“可他們砍樹乾嘛呢?”
“絕對不是為了做工具運海椰子。”
包盛國靠著經驗開始推斷。
“海椰子熟得慢,摘下來的果子不會多,犯不著砍這麼多樹做運輸工具。
除非……”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一頓,低聲“咦”了句,眼神亮了一下。
“這種粗細的木頭,剛好適合紮木筏!
他們不會是想出海吧?打算做木筏?”
“木筏?!”
穆洪衛一愣,“他們想乾啥?出海捕魚?”
兩人心頭犯嘀咕,乾脆往海邊走一趟,看看有沒有啥線索。
結果到了海邊,沒見著木筏,倒發現地上扔著一堆奇奇怪怪的骨頭。
“這是啥玩意兒的骨頭?”
穆洪衛蹲下去想看個仔細,還沒摸兩下,包盛國已經開口了:
“鯊魚的。”
“鯊魚?!”
“對!”
包盛國重重點頭,臉色一下子沉了。
“看這些啃咬的痕跡,還有骨頭斷裂的方式,這幫人是專門來獵鯊的。
目標明確——魚翅。
嘿嘿,我猜得沒錯的話,那些砍下來的樹,就是用來紮木筏的。
紮木筏乾嘛?出海捕鯊啊!
牛啊,真牛!”
他搖搖頭,忍不住歎氣。
這一刻,他被那個沒見過麵的狠人徹底震住了。
“我估摸著,那些海椰子,八成也是他們順走的。”
穆洪衛跟著鬆了口氣。
“還好咱沒衝動衝上去硬剛,不然……真是自取其辱。”
一想到有人能坐著木筏去獵鯊,他就覺得離譜。
更離譜的是——人家還成功了!
從地上這堆骨頭來看,獵的鯊魚不是一條兩條。
“太猛了!
咱們要是真碰上,怕是一招都扛不住,就得交代在這兒。”
“嗬嗬。”
包盛國笑了笑,抬手一指遠處那條石子路。
“彆愣著了,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