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不夠,隻能靠這些笨辦法保命。
……
就在四人拚了老命,各自掙紮著想逃出上官越的追殺時。
上官越本人,卻正舒舒服服窩在帳篷裡,一邊逗古康成玩,一邊啃著剛切好的新鮮芒果。
日子過得,愜意得很。
“你說,他們啥時候才能反應過來,自己踩坑了?”
古康成靠在上官越的肩膀上,手裡捏著一塊芒果,笑嘻嘻地往他嘴邊送。
“照理說,得等他們跑到自個兒覺得安全的地方,才會發現不對勁。”
“不過……”上官越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透著點邪性。
“不過啥?”古康成把對方咬過一口的芒果收回來,自己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亮的。
“不過嘛,我估摸著,他們壓根撐不到地方就得癱在路上。”上官越慢悠悠地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聊天氣。
“現在可是大雨瓢潑,想在這種天裡一頭紮進林子玩命狂奔?簡直是自找罪受。
身子骨弱一點的,沒跑多遠就得打擺子。哪怕穿著雨衣、戴著帽子也沒用,雨水順著領子灌進去,全身濕透。
人一動就出汗,汗混著水,熱量嘩嘩往外跑,再被冷風一刮,不發燒才怪。
倒黴的,說不定還得被雷劈中——雖然這幾率跟中彩票差不多。”
“那些身體好、運氣也不差的,倒是可能活著到地兒。
可他們肯定以為我一直在後頭追,嚇得不敢歇腳,一路拚命藏蹤跡。
不是蕩藤蔓跳樹杈,就是專挑爛泥坑和石頭堆爬。
可不管怎麼躲,都得遭老罪。草叢裡的蟲子、水坑裡的螞蟥,可不會客氣,咬你一口你就得癢半天。
我敢說,十有八九走不到頭就得倒下。”
“就算真有那麼幾個硬漢,咬牙挺過去了,也早就累得半死,水喝光了,體力耗儘了。!正好踩進我給他們準備的‘驚喜大禮包’。”
“哪怕他們連這都能躲開?”上官越輕輕笑了笑,“那也沒關係。等雨一停,我就順著他們的腳印,一路摸到老窩,把他們一鍋端。”
“你真是壞透了~”古康成眯眼笑,輕輕戳他臉。
“這叫戰術,懂不懂?”上官越伸手揉了揉他腦袋,抬頭看了看帳篷頂,“咱們今晚早點睡。
這場雨,半夜就會停,之後能歇很久,估計明天下午才重新下。
所以咱們得在雨停那會兒動身,不管他們死的死活的活,都得去現場瞧一眼。”
“知道啦!”
……
就在上官越一邊摟著人一邊分析局勢的時候,王妍已經撐不住了。
“天啊!救命啊!”她踉踉蹌蹌跑到一棵矮樹底下,縮著身子躲雨,整個人抖得像片落葉。
她真的冷到骨頭裡了,簡直快扛不住。
“我該不會已經開始發燒了吧……”她喃喃自語,手貼了貼額頭,又涼又燙,分不清是真是假。
身上沒帶打火機,也沒乾柴,根本沒法生火取暖。
至於鑽木取火?這種濕成水簾洞的環境,她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哪弄得來?
“好渴……好難受……”她摸著腦袋,一陣陣發昏。
手涼還是頭熱?她已經懶得判斷了,反正整個人像被泡在冰水裡又扔進火堆,反複煎熬。
“先歇一會兒吧……要是實在不行,我就認輸。”她心裡倒想得開——命重要,比賽算什麼。
……
可跟她一隊的田亮,壓根沒這覺悟。
他一直在鑽荊棘叢、爬陡坡,衣服早就被刮得七零八落,身上全是劃痕。
人快被折磨瘋了,但愣是咬牙不放棄。
“我靠!這路誰設計的?修來罰人的吧!”他喘著粗氣,低聲罵了一句。
他已經快絕望了。衣服破了,皮膚露出來,成了螞蟥和毒蚊子的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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