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飯廳內是另一番景象,
妝容精致的殷可心擺弄著自己的美甲,沒好氣地說道。
“家宴為什麼要叫蘇玥那個賤人?”
一旁癱軟在椅子上沒個正形的殷承瑞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胡爺爺的壽宴我沒去,那蘇玥竟然敢欺負我寶貝妹妹,今天看我怎麼收拾她!”
坐在殷承瑞左手邊的美豔婦人輕咳一聲。
“你爺爺疼愛蘇玥,你倆悠著點兒,彆惹你爺爺生氣。”
殷承瑞卻不以為意。
“媽,爺爺再喜歡那個女人又如何,我才是他的親孫子!”
“嗬,愚蠢。”
坐在對麵的秦子聲不屑出聲。
就憑他們也想整治蘇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殷承瑞不滿。
“喂!秦子聲,你哼哼什麼呢?”
不等秦子聲開口。
坐在秦子聲旁邊的女人隻是輕輕抬眼,殷承瑞的戾氣就消了一大半。
殷承瑞有點兒怵這個不怎麼回家的大姐,也就是秦子聲的母親。
每每對上她的眼神,總覺得有些瘮人。
“大姐,你看我做什麼?”
殷若蘭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鏡。
“吃飯要閉嘴,殷家沒教你嗎?”
殷承瑞嘟囔了一句。
“這不是還沒開飯,話都不讓說了。”
殷若蘭的聲音冷厲下來。
“你說什麼?”
和殷若蘭的淡雅樸素不一樣,殷承瑞和殷可心的母親白梅芳一身珠光寶氣,整個人就透露著一股財閥的感覺。
她有些不滿殷若蘭越過她教訓兒子。
“若蘭,不是三嬸兒說你,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是殷家,不是秦家。”
殷可心的尖酸刻薄,一半遺傳了她的母親。
殷若蘭毫不畏懼地回視。
“三嬸也知道這是殷家?”
“我姓什麼,你,又姓什麼。”
殷若蘭的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
白梅芳被噎,保養姣好的容貌變得猙獰起來,正要發作。
殷老爺子爽朗的笑聲自門口傳來。
“來,玥玥,你就坐在爺爺旁邊這個位置上。”
“謝謝爺爺。”
二人無視旁人,有說有笑。
白梅芳瞪了殷若蘭一眼,又將矛頭對準蘇玥。
“這就是司宸媳婦兒吧,長得可真水靈,咦,怎麼沒見司宸?”
蘇玥正要回應,殷老爺子率先開口。
“今天這家宴是為蘇玥而開,跟殷司宸那個臭小子有什麼關係。”
“老三媳婦,你也是沾了蘇玥的光!”
言外之意就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趁早把嘴閉上。
白梅芳急忙打了個哈哈。
“瞧我,關心則亂,倒忘了今日這家宴的主人公是誰了,蘇玥是吧,三嬸心直口快慣了,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看著和殷可心如出一轍的嘴臉,蘇玥自然清楚了白梅芳的身份。
蘇玥微微頷首。
秦子聲坐在蘇玥對麵,他看到蘇玥後,神情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當蘇玥向他看來的時候,他抬起手打了聲招呼,表情僵硬。
“嗨,舅媽,我們又見麵了。”
蘇玥展顏輕笑。
“你好呀,大外甥。”
二人之間的熟稔讓桌上的其他人都警覺起來。
蘇玥瞬間察覺到好幾道不善的目光向她看來。
殷承瑞見等待的時機終於到了,迫不及待地開口。
“京南誰不知道我的這個大外甥最愛流連夜店,女友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
“弟妹是從鄉下來的,以前應該和他沒什麼接觸吧?”
“難不成,你們是在夜店認識的?”
秦子聲用喝水來掩飾此刻的慌張,殷承瑞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
“大外甥,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泡過你舅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