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出事了?
“哪裡的工地?”
“城南!”
城南地皮的策劃書幾年前就已經做出來了,殷司宸一拿到地皮就立馬進駐了工程隊。
要知道,今天才是施工的第二天。
怎麼就出事了?
趕往工地的路上,汪瀟才將來龍去脈說清楚。
“昨晚有工人兄弟去解手,說是看見了一個紅衣服男鬼。”
“他跑回宿舍將看到的告訴了工友。”
“工友們自然不信,都說他是睡迷糊了,誰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今天早晨開工,唯獨那名見鬼的工人沒起床,等大家去叫他,卻發現人已經死了。”
“據在場的人說,他眼珠子瞪著,嘴巴張大,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看起來是被嚇死的。”
“現在工人們都在說工地有鬼,全部罷工了。”
殷司宸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封鎖消息,絕對不能讓媒體知道。”
“我已經讓人把工地封起來了,但大家的情緒很抵觸。”汪瀟試探著開口,“殷總,要不我們找個大師來看看?”
殷司宸從不信鬼神之說,所以殷家旗下的所有工地開工以前都沒有開工儀式。
殷司宸的臉色格外陰沉。
“世上從沒有鬼,隻有人心裡有鬼。”
還是拒絕了。
汪瀟知道殷司宸的性子,也沒有再提。
等他們到了工地,天氣突然陰了起來。
殷司宸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灰蒙蒙的天氣,壓抑著心情走進工地。
為首的張工頭是認識殷司宸的,見他過來,直接衝了過去,情緒激動。
“殷總,我們乾了工地多少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邪門的事兒!”
“你讓保鏢攔著我們也沒有用,錢要緊,我們的命也要緊!”
“讓我們出去,我們不乾了!”
張工頭的聲音剛落,其他工人全都呼喊起來。
“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放我們出去!”
大家的情緒都很激動。
汪瀟率先衝上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工友們,開工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情,我們也很痛心。”
“集團也不是要將你們困在這裡,隻是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絕對是帶著誠意來的。”汪瀟向眾人介紹殷司宸,“這位是我們殷氏集團的總裁殷司宸。”
聽此,大家稍微冷靜了一些。
張工頭是他們的話事人,直接開口詢問殷司宸。
“殷總,您能親自來,我們能看到您的誠意,但這幫兄弟們都上有老下有小,工地鬨鬼是他們最忌諱的事情,總不能因為每天的幾百塊錢把命交代在這裡吧!”
雖說殷司宸根本不信這些,但現在也不能這麼說。
他在人前站定,不怒自威。
“眾所周知,殷氏集團每年都有近百工地開工,為保證質量,給工人的錢都是同行的1.3倍,我們彼此相信,這是我們都願意看到的場景。”
“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我知道你們都心有疑慮,所以我決定今晚陪你們在這裡睡。”
“出事工友去過的那片區域,我也會親自去驗證。”
“如果明天我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我希望大家能夠繼續為殷氏集團工作下去,並且,我願意將各位的價錢漲至1.5倍。”
“倘若,我有什麼意外,明天你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這裡,絕對不會有人阻攔。”
殷司宸願意放下身段自證,並不是有多看好這支工程隊。
而是他如果不為這塊地皮自證清白,這幫工人離開後,不會為他說一句好話。
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城南的這塊地皮鬨過鬼。
就算以後建起驚豔世俗的建築,這個流言也不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