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跟岩青趕緊跟上,倆人身上的味兒一路飄。
嚴經理腳步沒停,直奔電梯,心裡還在琢磨,要是真有人故意找茬,這事可不能輕易算了!
嚴經理剛踏進電梯,李萍和岩青也跟著往裡走,一股酸臭味瞬間裹住了整個電梯間。
他鼻子一皺,手跟趕蒼蠅似的連連擺:“停!停!你倆先彆進來,等我下去了你們再下!”
李萍和岩青還沒反應過來,嚴經理就按了關門鍵,電梯門“唰”地合上,倆人懵在原地。
岩青撓了撓頭:“經理這也太嫌棄咱們了吧?”
李萍撇撇嘴沒說話。
電梯到一樓,嚴經理快步走出來,站在大廳望了望,進進出出的人都挺正常,沒見著什麼拿著大喇叭的混子。
他繼續往外走,邁出大樓門,又是朝四周打量。
路邊的兩人同樣在打量嚴經理,正是寸頭和綠毛。
他倆盯著嚴經理胸前的工牌,確認是明月科技的人,立馬打了信號。
小矮個攥著大喇叭,跟打了雞血似的衝過來,對著嚴經理就喊:“明月科技!欠錢不還還裝蒜!黑心公司偷稅漏稅!欠薪不給還坑客戶!趕緊倒閉彆禍害人!”
嚴經理臉瞬間沉下來,快步走到小矮個麵前,聲音都帶著氣:
“你站住!誰告訴你我們公司欠錢?還偷稅漏稅?你有證據嗎?再這麼造謠誣陷,我直接報警了!你知道這影響我們公司名譽不?”
小矮個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搭話,喇叭舉得更高了:“明月科技老板黑心黑肺!壓榨員工還騙錢!早晚被查封!趕緊把欠的錢還了!”
嚴經理見他油鹽不進,掏出手機就要撥報警電話:“行,你不跟我講道理是吧?我讓警察來跟你說!”
旁邊早就急不可耐的二驢子三人拿著臭雞蛋就等著嚴經理想跑了,但見嚴經理本來沒有走的意思。
當初二狗哥說,明月公司的人要跑的時候再上去砸,現在怎麼辦呢?
後麵的張二狗瞅見嚴經理掏手機,眼神一厲,對著二驢子幾人使了個眼色。
張了張嘴說道:“上!”
二驢子一看信號,跟另外倆小子對視一眼,舉著袋子就衝過來。
“啪!啪!”
臭雞蛋精準砸在嚴經理身上,臭蛋液順著西裝領口往下流,有的還濺到了臉上,連頭發絲上都掛著。
嚴經理“哎喲”一聲,趕緊往大樓裡跑,但他跟剛才李萍、岩青不一樣,他距離大樓門樓比較遠。
等他跑到大樓裡麵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臭得沒法看了。
剛巧電梯“叮”地開了,李萍和岩青下來,一看見嚴經理這模樣,西裝上全是蛋液,酸臭味飄得老遠。
倆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萍捂著嘴:“經理,您這比我們剛才慘多了!現在知道那夥人多缺德了吧?”
嚴經理氣得胸口起伏,指著門外,聲音都發顫:“瘋了!這群人簡直瘋了!報警!必須報警!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他一邊說,一邊往衛生間衝,恨不得立馬把身上這股味兒洗掉,手還在哆嗦著掏手機。
李萍拽著嚴經理的胳膊:“嚴經理,報警歸報警,可這事明顯是衝公司來的,是不是得先跟南宮總裁說一聲啊?萬一總裁那邊有彆的安排,咱們貿然報警再出岔子……”
岩青也跟著點頭:“對啊經理,那夥人一口一個‘明月科技欠錢’,明顯是針對公司,跟總裁彙報一聲更穩。”
嚴經理抹了把臉上殘留的蛋液,皺著眉琢磨了兩秒:“你倆說得對,這事涉及公司名譽,確實得先通知總裁。”
三人往電梯走,身上的酸臭味飄得老遠,路過的人都下意識往旁邊躲,有的還捂著鼻子加快腳步,眼神裡全是避諱。
往常擠得滿滿當當的電梯,這會兒居然空無一人,三人低著頭鑽進去,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才敢鬆口氣。
直接上了18層,南宮明月的辦公室。
剛出電梯,就撞見總裁秘書抱著文件走過來,一聞到味兒,立馬往後退了兩步,手捂著鼻子:“你們仨這是咋了?衛生間炸了?”
嚴經理臉一僵,這話不正是他剛才說李萍倆人的嗎?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汙漬:“樓下有人鬨事,說咱們公司欠錢不還,還往我們身上扔臭雞蛋。我本來想報警,但這事涉及公司,想先跟南宮總裁說一聲。”
秘書眼睛瞪了瞪:“總裁還沒來呢,我現在給她打電話。還有你們仨先彆往辦公室去了,旁邊有個小會議室,你們先去那兒待著吧,味兒太大了。”
三人點點頭,蔫蔫地往小會議室走。
路過衛生間時,還特意進去清理了一下,能擦的蛋液用紙巾蘸水擦了擦,嚴經理乾脆把沾滿汙漬的西裝外套脫了,扔在衛生間。
李萍也把臟了的外套脫下來,隻穿裡麵的T恤,岩青則用衛生紙反複擦著後背的汙漬。
折騰半天,三人終於走進小會議室,一進去就癱在椅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屋子還是飄著淡淡的酸臭味。
嚴經理先開口,語氣又氣又無奈:“我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扔臭雞蛋,太憋屈了!那夥人一口咬定咱們公司欠錢,還說什麼偷稅漏稅,簡直是無中生有!”
李萍皺著眉:“我看那夥人不像是真來要賬的,倒像是故意找茬。咱們公司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嚴經理手指敲著桌麵:“會不會是競爭對手搞的鬼?”
岩青點點頭:“有這個可能。等南宮總裁來了再說吧,看看是報警還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