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想起這個婚約的事了,顧家那孩子很多人都有所耳聞,並不是良配。
就想借這個機會,跟老頭子聊聊這個事。
可看老頭子的樣子根本就聊不通。
南宮輝猶豫了一會兒開口:“爸,其實明月自己………”
話沒說完,南宮誌久“啪”的一聲,手掌拍在茶桌上。
他抬眼瞪過去,眼底冒出火氣,嗓門也粗了:“他娘批,還敢提?給我滾,現在就滾。”
鞏梅趕緊扯了扯南宮輝的袖子:“彆說了。”
沒辦法,兩人就這樣被老頭子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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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豪庭這邊。
顧塵兩人也剛吃完外賣。
南宮明月正擦著嘴,手機突然“嗡嗡”震起來,屏幕上跳著“秘書”兩個字。
她接起電話,眉頭漸漸皺緊,時不時“嗯”一聲,掛了電話就對顧塵說道:
“我先回對麵了,我有個線上的會議。”
顧塵點頭:“好嘞,學姐。”
南宮明月走之前頓了頓,眼神裡多了點叮囑,“要是再遇到白天那樣的人,彆跟他們打,記得跑,或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顧塵點點頭,看著她拉開門走了。
門“哢嗒”關上,他重新癱回沙發,抓起遙控器換了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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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
張啟明坐在自己的SUV裡,他嗅了嗅,還是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螺螄粉味。
他皺著眉,手指在方向盤上敲得噠噠響。
下午何少打電話罵了他一頓,說他出的狗屁主意,說南宮明月油鹽不進。
肯定是張二狗那幫人鬨得不夠狠。
他掏出手機,翻出張二狗的號碼撥過去,語氣裡帶著火氣:“你在哪呢?”
“表哥,我在星月台球廳呢!”
電話那頭傳來張二狗咋咋呼呼的聲音,還夾雜著台球撞擊的脆響。
“我去找你!”
十五分鐘以後,張啟明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我就在台球廳樓下,你趕緊下來。”
張啟明掛了電話,往車窗外掃了眼,台球廳門口亮著五顏六色的燈,幾個染著各種顏色毛的小子正靠在牆邊抽煙。
沒兩分鐘,張二狗就跑下來,穿著件破洞牛仔外套,褲腳還是不規則的。
他拉開車門坐進來,鼻子先是抽了抽,眼睛瞬間亮了:“表哥,你車裡這味兒真香啊!是螺螄粉吧?我可太愛這口了,上次連湯都喝乾淨了!”
張啟明嫌惡地往旁邊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們辦的事不行,南宮明月那邊還太太平,你得再加點勁,動靜越大越好,最好讓她沒法正常辦公。”
張二狗完全不知道治安隊在找他,撓了撓頭,臉上逼王之氣綻放:“放心表哥!明天我在想辦法,保證讓她公司雞飛狗跳!”
他說著,還不忘往車裡又嗅了嗅,“對了表哥,你這螺螄粉在哪買的?回頭我也去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