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想了想係統的任務要求,“讓南宮家長嫌到轟人”,“怎麼膈應怎麼來”。
他摸著下巴琢磨:“轟人……必須得往他們忌諱的點上撞啊,有錢人嘛,不就講究個規矩、體麵?我偏要反著來。”
首先穿著就得垮,睡衣太刻意,容易被當成故意搗亂。
得搞件皺巴巴的舊T恤,配條洗得發白的大褲衩,人字拖必須穿著,走路得發出“啪嗒啪嗒”的響。
頭發也得折騰下,得搞點更紮眼的。
還有什麼,對了說話得欠,問家庭?
我家是乾什麼的呢?搞詐騙行不行啊?
問學業?
課基本不上,考試不去。
問對未來規劃?
混到畢業躺平,繼承點家業繼續擺,多舒坦。
顧塵繼續想可能遇到的情況。
吃飯!!
對,吃飯!
夾菜專挑盤子中間的,吧唧嘴得響亮,再順手掏出手機刷短視頻,音量開得剛好能讓一桌人聽見,最好是那種土味喊麥,越吵越好。
宗旨就是。
他夾菜我轉桌,他舉杯我倒酒,他說話我必插嘴,他敬酒我玩手機,他夾肉我搶碗,他喝湯我吧唧嘴。
主打一個彆人舒坦我不舒坦,彆人難受我最爽!
想到這兒顧塵拍了下大腿,又覺得差點意思:“不行,光這些可能不夠,萬一南宮家父母脾氣好,忍耐力強,轟不出去咋辦?得再加碼。”
他猛地坐起來,眼睛亮了:“得搞點視覺衝擊,讓他們一眼就看不順眼。”
說乾就乾,顧塵穿著拖鞋就往外走。
先打車找了理發店,推門進去,老板正嗑瓜子,抬頭瞅他:“剪發?”
“染發。”
顧塵往椅子上一坐,指著牆上最紮眼的色板,“就要這個,亮黃色,越黃越好,最好能反光的那種。”
老板愣了愣:“小夥子,這色兒挺張揚啊,確定?”
“確定,趕緊的,越亮越精神。”
一個小時後,顧塵頂著一頭金燦燦的黃毛走出理發店,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他摸了摸頭發,滿意得不行:“我為了按摩倉可是下了血本了。”
接下來是重頭戲,他打開導航,搜了家摩托車行,打個車那邊趕。
到了地方,推開門,裡麵擺滿了各種摩托車,轟鳴聲此起彼伏,幾個穿著工裝的師傅正在調試車輛。
一個年輕銷售立馬迎上來,看他那頭上的黃毛,嘴角抽了抽,還是堆起笑:
“先生,看摩托車?想要啥類型的?街車、仿賽還是巡航?”
“不看類型。”
顧塵擺擺手,語氣直白,“就要符合精神小夥氣質的,越炸眼越好,開出去能讓人一眼記住的那種,必須帶派!”
銷售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往旁邊一指:“那必須是這款!”
顧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一輛亮綠色的摩托車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車身還貼了幾道黑色條紋,車把上掛著彩色流蘇,排氣管鋥亮。
“就它了!”
顧塵眼睛一亮,走過去拍了拍車座,硬邦邦的,透著股張揚,“多少錢?”
“先生您真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