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個家門,你不會再進來第二次!!!
但想起鞏梅剛才的話,還是硬生生壓下了火氣,沒發作,轉身把旁邊的椅子拉開,“咚”地一聲坐了下去,力道大得震得桌麵都顫了顫。
南宮明月挨著顧塵坐下,桌底下偷偷抬腳,狠狠踹了他小腿一下,眼神裡滿是警告。
顧塵跟沒事人似的,還往旁邊挪了挪,躲開她的腳,拿起桌上的筷子把玩起來。
鞏梅也在南宮輝旁邊落座,臉上強裝著平靜。
四人剛坐定,兩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師傅就端著熱菜魚貫而入。
第一道是清蒸石斑魚,在白玉盤裡,淋著琥珀色的醬汁,撒著蔥絲和辣椒絲,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接著是鮑汁扣遼參,裹著濃稠的鮑汁,旁邊還點綴著西蘭花。
然後是蟹粉獅子頭,清炒時蔬……
菜剛擺齊,管家就上前一步,躬身問道:“老爺,咱們喝什麼酒?”
南宮輝沒好氣地瞥了顧塵一眼,冷聲道:“不喝!”
“喝啊!怎麼能不喝!”
顧塵立馬擺手,對著管家招呼,“那紅酒,醒好的那個,給我倒上!也給我老丈人滿上,難得聚一回,不得喝兩杯助助興?”
管家猶豫地看向南宮輝,見南宮輝沒說話,隻是臉色更沉了,便點了點頭。
他拿起醒酒器,先給顧塵的高腳杯倒了小半杯紅酒,又往南宮輝麵前的杯子裡也添了些。
顧塵拿起酒杯晃了晃,剛想抿一口,就見鞏梅湊到南宮輝耳邊不知道在說什麼。
此刻的鞏梅壓低聲音說:“咱們得問問這小子的情況,明月肯定都沒好好打聽,得讓她看清這小子到底靠譜不靠譜,知道差距,等他走了,咱們才好勸她。”
南宮輝緩緩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鞏梅清了清嗓子,看向顧塵,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小顧是吧?阿姨問一下,你跟我們明月是怎麼認識的啊?”
顧塵眨了眨眼:“我倆住一塊!”
“什麼?!”
南宮輝和鞏梅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臉色瞬間變了,鞏梅的手死死抓住了南宮輝的胳膊,都抓出紅痕了,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住一塊?
這才認識多久就住一塊了?
女兒也太不矜持了!
南宮明月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擺手解釋:“媽!你彆聽他胡說!我們就是住同一棟樓的對門,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宮輝和鞏梅這才雙雙鬆了口氣,鞏梅的手都放鬆了些,又追問:“那棟樓的房子可不便宜,是你爸媽給買的?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呀?”
顧塵想了想隨口就來:“我爸收破爛的,走街串巷收廢品,我媽是碰瓷的,專挑那些違章停車的豪車,一躺一個準,這房子就是她前兩年碰著個大老板,賠的錢買的,那時候房價還沒漲,便宜!”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