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奶奶這邊掛了電話,走到院子裡遛鳥的顧長征跟前:“老頭子!咱塵塵出息了!”
顧長征手裡的鳥籠頓了頓,挑眉看她:“怎麼了這是?”
“咱大孫子!”
顧奶奶拍著大腿,“剛給我說,去日本參加學術交流了,一門心思搞學習去了,得一陣子才能回來!”
顧長征愣了愣:“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
顧奶奶拽著他的胳膊往屋裡走,“快給南宮家回個話,說塵塵在國外,倆孩子見麵的事,等他回國再細說。”
顧長征點點頭:“行吧,我這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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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暢拿著手機,撥通了張教授的電話:“張教授,顧塵同學又同意去日本參加學術交流了,您看現在還來得及嗎?”
“真的?!”
電話那頭“啪”地一聲,像是拍在桌子上,張教授的聲音激動得破音,“來得及!這小子總算開竅了!快把他電話給我,我親自跟他說!”
蘇暢趕緊報了顧塵的號碼。
雲頂豪庭裡,顧塵正在按摩艙裡,舒服得眯著眼,手機震動起來。
他懶洋洋的劃開接聽:“喂,誰啊?”
“顧塵!你要去日本參加學術交流了?”
張教授的聲音透著股抑製不住的興奮,“早就跟你說了,你這水平,就應該多出去跟世界一流的學者們多交流交流。”
顧塵含糊應著:“對對對,去,必須去。”
“那張教授,咱啥時候走啊?”他翻了個身,按摩艙跟著調整角度。
“咱預定三天以後出發,再晚就趕不上組委會報到了。”張教授說道。
“不行啊張教授,我現在就要走。”顧塵脫口而出。
“啊?”
張教授愣了,“你去這麼早乾啥?”
“我……我先去感受感受學術氣氛唄。”
顧塵瞎編,“早點去適應適應環境,實在不行我自己先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張教授妥協了:“算了算了,早兩天就早兩天,我跟學校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明天就走,你等著我消息。”
“妥了,謝張教授!”
顧塵掛了電話,從按摩艙裡爬出來,伸了個懶腰。
他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個木質紅盒,打開取出龍形玉佩,冰涼的玉質貼在手心,棱角光滑。
“這玩意兒可不能忘。”他嘀咕著,找了根紅繩,把玉佩串起來,往脖子上一掛,塞進衣服裡,貼著胸口,穩妥。
剛掛脖子上,房門就“砰砰砰砰”直響。
顧塵皺眉,嘟囔著“誰啊這麼缺德”,慢悠悠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瞅,臉色瞬間垮了。
門外站著南宮明月,臉板得跟冰塊似的。
南宮明月剛才從半腰彆墅出來之後,越想越氣,索性直接找上門來了。
顧塵磨磨蹭蹭開了門,還沒等說話,南宮明月就一把推開門擠進來,反手把門關上,眼神瞪得能吃人:“顧塵!你故意的是吧?”
顧塵往後退了兩步,一臉無辜:“學姐,我咋了?”
“咋了?”
南宮明月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你去我家見我爸媽,拿冰紅茶、染黃毛、戴假金鏈,還讓我跟你媽學碰瓷?你是不是覺得特彆有意思?”
“我這不是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