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姑娘徹底懵了,手裡的筆“啪”地掉在桌上,盯著眼前這三方人,腦子裡嗡嗡的。
什麼時候治安隊抓了,榮譽教授啊?
還有集團公子?這是何方神聖?
這也不知道啊!
“你們稍等我……我去叫我們隊長!”
前台撒腿就往後麵跑還喊著:“張隊!快來大廳!出大事了!好多人來保釋人!”
沒兩分鐘,前台帶著中年隊長走進大廳。
隊長剛走進大廳,就被烏泱泱的人群和三方人馬的氣場鎮了一下:“你們都要保釋人?”
前台趕緊小跑到前麵,指著三方人馬挨個彙報:
“隊長!這位俄國大使館的參讚,要保釋他們莫斯科大學的教授!”
“這位是龍國大使館的大使,要保釋清北大學的學生,好像就是今天抓的那個……炸靖國神社的嫌疑人!”
“還有這位顧氏集團的總裁,要保釋他們公司的少爺!”
隊長眼神掃過三方人馬,往前走了兩步:“你們要保釋的人,都叫什麼名字?一個個說!”
話音剛落,三方人馬異口同聲地喊:“顧塵!”
“顧塵!”
“顧塵!”
三聲“顧塵”疊在一起,震得大廳都嗡嗡響。
隊長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手指在三方之間來回指:“你……你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他打死也不信,一邊是莫斯科大學的教授,一邊是清北的學生,還是炸了靖國神社的嫌疑人,另一邊又是集團少爺,這仨能是一個人?
三方人馬也徹底愣了。
蔣震先是一愣,隨即扭頭看向身邊的法務,低聲嘀咕:“咱大少爺啥時候成莫斯科大學教授了?沒聽說啊!”
龍國大使也皺起眉,對身邊的律師小聲說:“顧老的孫子是清北學生沒錯,怎麼還成了俄國大學的教授?”
俄國大使館的瓦列裡參讚也一臉困惑,跟身邊的米哈伊爾律師交換了個眼神,顯然也不知情。
短暫的錯愕後,三方人馬再次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確定之後,像是達成了無形的默契,齊刷刷往前一步,語氣更加強硬:“對!就是同一個人!趕緊辦保釋!”
“我們要見人!”
“彆耽誤時間!”
隊長被這氣勢逼得後退半步,剛想硬氣拒絕,三方的律師已經往前站了一步,形成三足鼎立的架勢。
龍國大使館的律師率先開口,掏出一份文件拍在前台桌上,聲音沉穩有力:
“根據日本《刑事訴訟法》,嫌疑人被拘留後,辯護人有權隨時會見,我們是顧塵律師,你無權拒絕我們會見當事人!”
俄國的米哈伊爾律師緊接著補充,邏輯清晰:
“顧塵先生是莫斯科大學榮譽教授,持有合法學術交流簽證,屬於重要國際人士,根據《日俄領事條約》,我們有權要求立即會見,保障其合法權益,你們沒有任何理由拖延!”
顧氏集團的法務也不甘示弱,掏出一堆文件甩在桌上:
“我們少爺顧塵,是顧氏集團合法繼承人,我們已經準備好全額保釋金和擔保文件,按規定,你們必須受理!”
三位律師你一言我一語,引經據典,法條一條接一條往外拋,把隊長說得暈頭轉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插不上一句話。
他本來想借著“重大案件”的由頭搪塞,可架不住三方律師都是專業的,法條背得比他還熟,壓根沒給他任何說話的餘地。
“你……你們等著!我去申請!”
隊長氣急敗壞地撂下一句,轉身就往辦公樓跑,心裡把顧塵罵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