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聽得一愣,臉上的懶散勁兒都少了:“這麼大陣仗?為啥啊?”
他心裡犯嘀咕:自己炸個靖國神社,怎麼還引發連鎖反應了?應該跟自己沒有關係吧。
龜田一郎歎了口氣,靠在旁邊的床架子上:“還不是我們那個老梆子首相!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非得發表些針對你們龍國的言論,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他抹了把臉,語氣裡滿是抱怨:“我這輩子就這點追求,混個大隊長當當,娶仨媳婦,每天喝喝酒、溜溜彎,混混小日子就行,這下倒好,搞不好得被拉去當炮灰!”
旁邊的山本次郎立馬點頭附和:“對對對!誰說不是呢!我要求沒隊長高,混個小隊長當當,娶倆媳婦就知足了,現在倒好,唉!”
顧塵聽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嘴角抽了抽,心說這倆鬼子倒有意思,野心全擱在“混官兒”和“娶媳婦”上了。
龜田一郎越說越鬱悶,拍著大腿歎氣:“現在首相這麼一折騰,說不定哪天自衛隊跟你們龍國真打起來,到時候彆說大隊長,小命都得搭進去!”
山本次郎也苦著臉:“我還想攢錢娶隔壁賣壽司的美咲呢,現在經濟一亂,壽司店沒準都得倒閉,本來這幾天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對,說不定要跟我吹!”
顧塵似笑非笑地插了一嘴:“娶這麼多媳婦不累嗎?”
龜田一郎嘿嘿一笑,搓著手上下打量他:“看你年紀輕輕,肯定沒娶媳婦吧?可惜咯。你搞這麼大動靜,等公開審判完,指不定得在裡頭蹲一輩子,娶妻生子這事兒,你是沒機會感受了,那滋味,你想都想不著。”
顧塵二郎腿翹得老高,毫不在意地撇嘴:“你放心,我肯定能出去。”
他心裡門兒清,事兒是鬨得大,但他早說了自己清北學生的身份,學校那邊肯定已經聯係了家裡。
他爺爺的能力,還有爺爺的徒弟,他太清楚了,想出去最多費點周折,真不算不可能。
大不了賠點錢,多大點事兒。
顧塵摸了摸下巴,賠錢也無所謂,等富士山那三分之一產權到手,多少錢都能賺回來。
可惜山搬不走,不然真得想辦法給富士山挪到龍國去。
操!顧塵越想越樂,等產權落了自己名,非得在富士山山腳下搞個龍國小吃一條街不可。
蜜雪冰城必須安排上,長沙臭豆腐得擺最顯眼的地兒,柳州螺螄粉、運城大盤雞、沙縣小吃、蘭州拉麵、東北鐵鍋燉、河南燴麵、周口胡辣湯、正新雞排、過橋米線、黃燜雞米飯、重慶小麵……
這麼一想,顧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嗯,對,山腳下要種滿折耳根!
他對著龜田一郎挑眉:“你們這兒的人,估計沒吃過正經小吃吧?等我出去,非得讓你們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快樂。”
龜田一郎沒聽懂他在嘟囔啥,隻覺得這小子腦子不太對勁:“彆想著出去了!”
旁邊的隊員湊過來,小聲問:“龜田哥,這小子怎麼說的跟真的一樣,不會真能出去吧?”
龜田一郎哼了一聲:“他能個屁!除非天上掉餡餅。”
話音剛落,關押室的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倆隊員一前一後走進來。
前頭的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是紅彤彤的草莓。
後頭的更誇張,胳膊底下夾著倆大袋子,懷裡還抱著個小電鍋,喘著氣喊:“隊長,買回來了!”
龜田點點頭,揮手讓他們放下。
顧塵挑眉道:“你這草莓早就去買了吧?咋才回來?”
那隊員抹了把汗:“附近超市的草莓都太小,跑遠了點,挑的全是大個的。”
“行吧行吧。”顧塵擺擺手,“洗了沒有啊?”
“洗了洗了!剛才洗得乾乾淨淨!”隊員趕緊應著。
另一個隊員已經把電鍋和食材袋擺好,各種食材擺了半桌,正要插電,手一頓,關押室裡壓根沒插座。
山本次郎打量了一圈,沒說話,轉身蹬蹬蹬跑到大廳,沒多久拎著兩根插排回來,一頭接在大廳插座上,另一頭順著門縫拉進關押室,插頭一插,沒一會兒小電鍋就咕嘟咕嘟冒起了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