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正端坐在陰暗的角落裡,周圍彌漫著一股神秘而詭異的氣息。當聽說司徒奮仁要投靠自己時,將臣猛地抬起頭,一臉不敢相信,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將臣緩緩站起身,走到司徒奮仁麵前,聲音低沉地問道:“你為什麼投靠我?”
司徒奮仁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他大聲說道:“為了救下王珍珍!”
將臣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可以咬她,你已經是僵屍了,咬了她,她也會變成僵屍,這樣不就能活下來了嗎?”
司徒奮仁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恨意,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但是我要借你們的手,殺了薑玨他們。他們是我和王珍珍幸福路上的絆腳石,隻有他們死了,王珍珍才能真正安全。”
將臣皺了眉頭,上下打量著司徒奮仁,嘲諷道:“為了個女人,你什麼都不顧了?你可真是癡情啊。”
司徒奮仁毫不退縮,直視著將臣的眼睛,大聲反駁道:“你不也一樣?”
將臣被氣笑了,他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司徒奮仁,說道:“你抓金正中過來,就是投名狀對吧?”
司徒奮仁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錯!這就是我的誠意。”
將臣眼神一凜,冷冷地說道:“我要你咬他!隻有你咬了他,讓他也變成僵屍,我才能相信你的誠意。”
司徒奮仁聽到這話,頓時糾結了起來。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忍。畢竟,金正中和他並無深仇大恨,而且曾經也有過一些交情。
將臣看到司徒奮仁的猶豫,不禁嘲笑道:“怎麼,下不去手?你剛才的決心都到哪兒去了?看來你所謂的投靠,不過是說說而已。”
司徒奮仁被將臣的話刺激到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下一秒,他不再猶豫,直接撲向金正中,狠狠地咬了下去。
金正中痛苦地慘叫著,身體不斷地掙紮著,但司徒奮仁卻死死地咬住不放。
將臣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指,口中念念有詞,給金正中下了血咒。
將臣惡狠狠地說道:“金正中,我要你現在去外麵亂咬人,並殺了馬小玲。她是我們的大敵,隻有她死了,我們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金正中被血咒控製,眼神變得呆滯而空洞,他木訥地點了點頭,然後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翌日一大早,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馬小玲的房間裡。
馬小玲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起床,準備叫金正中開工。她來到金正中的房間,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去哪了?”馬小玲自言自語道,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響起了古叔的慘叫聲,那聲音淒厲而恐怖,仿佛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馬小玲心中一驚,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她顧不上多想,立刻朝著樓下跑去。
當馬小玲跑到樓下時,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隻見古叔躺在地上,身體扭曲變形,脖子上有兩個深深的牙印,鮮血不停地從傷口處流出,顯然已經被咬死了。
而金正中就站在一旁,滿嘴是血,眼神呆滯,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血跡。
“正中!”馬小玲難過地看向金正中,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金正中聽到馬小玲的聲音,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他痛苦地喊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