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陽光灑在大地上,卻無法驅散眾人心中的陰霾。
嶽銀瓶拿著軍糧,腳步匆匆地來到薑玨麵前,將手中的食物遞給他,說道:“薑玨,吃點東西吧。”
薑玨接過軍糧,看著那粗糙乾硬的食物,實在難以下咽。他皺了皺眉頭,勉強吃了兩口,便放下了。
嶽銀瓶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猶豫了一下,問道:“薑玨,我爹真的不會來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淚眼婆娑的模樣讓人心疼。
薑玨看著她,心中一陣愧疚,說道:“銀瓶,對不起,昨晚我心情不好,朱仙鎮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嶽銀瓶惱了,柳眉倒豎,大聲說道:“我隻問你,我爹會不會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和不甘。
薑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嶽銀瓶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她咬著嘴唇,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跑開了,隻留下一抹落寞的背影。
氣氛變得異常沉悶,仿佛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眾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大家都不說話,隻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心中卻都在思索著未來的路該如何走。
直到晚上,血神真的消散了。原本籠罩在朱仙鎮上空的陰霾漸漸散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家臉上露出了喜色,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集合,大家集合。”嶽銀瓶站在營地中央,大聲喊道,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快,大家就集合好了,整齊地排列在嶽銀瓶麵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定和決然。
“銀瓶,現在進入朱仙鎮,有去無回。”薑玨看著眾人,再次提醒道,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無奈。
嶽銀瓶冷哼一聲,目光掃視著眾人,問道:“嶽家軍怕死嗎?”
“不怕,不怕!”大家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衝破雲霄,展現出嶽家軍的英勇無畏和豪邁氣概。
薑玨看著大家,心中五味雜陳,他說道:“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這是你們的選擇。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再考慮考慮,不要衝動行事。”
“薑玨,你要走?”箭頭看著薑玨,疑惑地問道。
薑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朱仙鎮如今太過危險,我不想再讓大家陷入絕境。”
“不要走,你走了,我們怎麼對付那些邪物?”箭頭急忙說道,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和不舍。
薑玨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說道:“要我不走也行,箭頭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箭頭毫不猶豫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然。
薑玨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要你的命!”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嶽銀瓶傻眼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薑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我答應!”箭頭卻毫不猶豫地說道,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和恐懼,仿佛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戰鼓聲聲震天響,喊殺聲如驚雷般撕裂了朱仙鎮上空那厚重的陰霾。嶽家軍的先鋒軍如猛虎下山,氣勢洶洶地衝入了這座被戰火籠罩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