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攜林清璃禦風而行,不過半炷香時間,便已抵達林家府邸。
林家坐落於京城西郊靈脈支流旁,昔日也曾輝煌一時,白牆黛瓦,飛簷翹角,靈陣環繞,氣派非凡。
然而如今,府門斑駁,靈陣黯淡,門前石獅蒙塵,守門弟子麵色萎靡,靈力萎頓,顯然靈脈被封後,整個家族已元氣大傷。
“父親!我回來了!”林清璃落地後,聲音微顫,眼中含淚。
府門大開,一名中年男子匆匆奔出,身披素袍,麵色蒼白,步履虛浮,正是林家家主林震南。他一眼看到林清璃,頓時老淚縱橫,一把將她抱住:“清璃!你……你沒事就好!他們沒傷你吧?”
“父親,我沒事。”林清璃哽咽,“是這位林風前輩救了我。”
林震南這才注意到一旁靜立的林風。他雖氣息內斂,但周身隱隱散發的一絲絲威壓,讓林震南心頭一震。他連忙拱手,深深一禮:“多謝林風前輩大恩!若非您出手相救,我林家今日恐將蒙受奇恥大辱!”
林風淡淡一笑,神色從容:“林家主不必多禮。我救她,一來是見不得這等欺壓良善之事,二來……”他目光落在林清璃額間那點朱砂紅痣上,“她與我所追尋的一段因果有關。此事,我不會袖手旁觀。”
“哼!大言不慚!”
一聲冷哼自府內傳來,一名錦袍青年大步走出,麵帶譏諷,正是林震南大哥之子——林宏遠。他身後跟著數名跟班,個個神色倨傲。
“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修,也敢在我林家門口大放厥詞?”林宏遠冷笑,“救了林清璃又如何?我林家如今危在旦夕,豈是你一句‘不會袖手旁觀’就能扭轉的?”
他目光掃過林風,眼中滿是不屑:“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陳家麵前逞能?我告訴你,若是林清羽不逃婚,我林家怎會被陳家打壓?如今你又惹了陳家供奉,是想把我林家徹底推向深淵嗎?”
林清璃怒道:“大哥!你怎能如此說話?林風前輩救我性命,你非但不謝,反而汙蔑於他?我姐拒婚,是因為陳元霸采補女子,殘害性命!這種人,豈配為婿?”
“住口!”林宏遠厲聲喝道,“你懂什麼?家族興衰,豈能因你姐妹二人任性而毀?若非你們,我林家早已攀上陳家高枝,何至於今日靈脈被封,供奉儘失?”
林風靜靜看著他,眸光漸冷。
他本不欲與這等心胸狹隘之輩計較,但此人不僅忘恩負義,更將家族敗落歸咎於無辜女子,實在可惡。
“林家主。”林風忽開口,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你這位侄兒,心性狹隘,怨天尤人,若不加以管教,他日必成家族禍根。”
林震南臉色一沉,正要開口訓斥林宏遠,忽然——
“轟!”
一聲巨響,林府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炸開!
碎石飛濺,煙塵彌漫,三道身影踏著碎石緩步而入,氣勢洶洶。
為首者,身披赤金戰袍,腰懸血紋長刀,麵容陰鷙,眼神狂妄,正是陳家二公子——陳元霸!
他身後跟著兩名黑袍老者,氣息陰沉,赫然是武宗中期強者,周身靈壓如淵,壓得林府眾人呼吸困難。
“哈哈哈!我還在找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陳元霸目光掃過林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笑意,“小美人,你姐姐跑了,你可跑不掉!今日,我要讓你嘗嘗得罪我陳家的下場!”
他目光一轉,落在林風身上,眉頭一挑:“哦?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就是你打傷我陳家供奉?”
林風負手而立,神色淡然:“是又如何?”
“好膽!”陳元霸怒極反笑,“一個野修,也敢動我陳家的人?今日我不但要廢了你,還要將你神魂抽離,煉成靈傀,永世為奴!”
話音未落,他猛然揮手:“給我上!活捉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名武宗中期老者同時踏步,靈力爆發,一左一右夾擊林風。一人掌心凝聚黑焰,化作千丈火浪,如魔龍撲食;另一人手中長鞭舞動,化作百丈雷蛇,撕裂虛空!
“武宗中期,也不過如此。”林風輕歎一聲,終於動了。
他依舊未取兵刃,僅以雙掌應敵。
第一步踏出,九品金丹轟然運轉,金光如日輪升騰,照徹整個林府!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自他體內爆發,仿佛有一**日降臨人間,那兩名武宗老者的攻勢尚未近身,便被這股金丹威壓硬生生震散!
黑焰潰滅,雷蛇崩碎!
“什麼?!”兩人瞳孔驟縮,驚駭欲絕。
“這……這是武宗巔峰?!不,不對……這威壓,為何感覺比武宗巔峰點老祖還要強!”
林風不語,右手輕抬,五指張開,掌心金焰翻騰,如佛掌降世。
“一掌,定乾坤。”
他輕語出聲,一掌推出。
轟隆——!!!
一道百丈金焰掌印橫空出世,如大日墜落,碾壓虛空,所過之處,地麵崩裂,靈陣碎裂,連空氣都被點燃!
那兩名武宗老者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掌印籠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