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三天時間,焦挺身上的傷就已經痊愈的七七八八。隻剩下腦袋上的傷口才結痂不久,要想完全痊愈還需要十天半個月。
這三天,童震每天都會帶著董傑一起來探望焦挺,焦挺因此上在心裡十分的感動,在心裡暗暗發誓要用自己的生命來護衛童震。
童震見焦挺已無大礙,對著董傑和焦挺二人笑著提議道。
“既然焦挺已經沒有大礙,不如我們一起到樊樓喝上兩杯如何?正好上次和董二哥沒有喝儘興,今日一同補回來可好?”
董傑二人唯童震馬首是瞻,自無不允,於是三人打道直奔樊樓。
沒等三人走到樊樓門口,童震就聽見一陣譏笑聲傳來,惹得童震眉頭一皺。
那笑聲則由遠及近,笑聲的主人也逐漸出現在童震的眼前。
來人身材矮小,臃腫肥胖,且相貌十分醜陋,頭大眼小,滿臉疙瘩,身著一身錦衣,在五六個人簇擁下,邁著八字步,帶著一臉賤笑走到童震麵前。
童震望著眼前這個人臉上露出意外之色,沒想到今天剛一出門就遇到了跟自己齊名的花花太歲高坎。
跟在高坎身邊的幾個人童震也都認識,這幾個人都是跟隨高坎多年的潑皮幫閒,平日裡沒少教唆高坎做壞事,高坎能夠得到花花太歲的這個名頭,這些人都可謂是“功不可沒”。
這幾人分彆叫做:乾鳥頭富安、無常鬼鄔長、撥火棒孫高、愁太平薛寶、矮腳鬼富吉、沒頭蒼蠅牛信。
童震與高坎經常在櫃坊賭博,平常便是這些人在高坎身邊伺候起哄,童震久而久之就記住了這些人的名字。
“啊哈,童賢弟,多日不見,真是想死我了!聽說你前幾日被人打了悶棍,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真是可喜可賀啊。哈哈。”
沒等童震說話,高坎就眨眨一對小眼睛,咧嘴大笑道。
雖然高坎的口中儘是祝賀之語,但其表情卻是一臉嘲諷,頗有幸災樂禍的樣子。
見到高坎似乎來者不善,童震心中微怒,董傑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一旁的焦挺則是恨不得上去給高坎一巴掌,隻是童震沒有發話,他也不好擅自行動。
童震沉思片刻,臉上堆起笑容,朝著高坎一拱手,熱情的回應:“多謝高世兄關心!小弟同樣思念世兄啊!剛才聽見有笑聲,小弟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吃錯了藥出來亂叫,原來是高世兄啊。”
“你!你!你!你竟敢罵我?”
高坎原本就醜陋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用手指著童震,出聲質問。
高坎沒想到童震居然一反常態,當著眾人的麵罵他是狗東西。若換作是彆人,此時肯定已經小命不保,不過童震卻不是彆人,而是這京城中為數不多的他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難道是那件事他知道了?不然他為何敢明著罵人呢?”
高坎在心中暗自思量。
童震看著高坎這副模樣,心中暗爽,於是接著說道:“哎呀,世兄勿怪!小弟一時失言,竟然將世兄說成了狗東西,實在是不應該啊!”
說完童震又像模像樣地抱拳行了一禮,表情看上去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高坎剛才的火氣一下就消了大半,扭曲的臉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這樣才對嘛,童震怎麼可能知道那件事呢?看來他一定是真的誤會了才這麼說的。
想到這,高坎的臉上漸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剛想開口回話,童震搶先又一次開口道:“畢竟狗東西哪裡比得上世兄您呢?小弟實在不應該把世兄和畜牲做比較,還請世兄見諒,世兄見諒!”
此時高坎就是再傻也能明白童震這就是在罵他!何況他一點都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