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信,童震小心翼翼地將信重新折起來,放回信封中,準備貼身攜帶。
想到陳麗卿在信中提醒自己的事情,童震毫不猶豫地就做出了決定——親自去一趟滄州!
原來是陳麗卿與陳希真爭辯需不需要逃走的時候,陳希真指出來童震的計謀雖好,但是仍然遺漏了一處,那就是遠在滄州的林衝。
如果林娘子等人被捉住,誰知道會不會招出陳麗卿與童震呢?
這也是陳希真鐵了心想要逃離京城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陳麗卿聽到陳希真說到此事時,早已在心中暗自焦急。
眼下既然不能親口轉述童震,那就隻好寫信轉述。
“是時候該去外麵闖一闖了!”
“接下來的計劃也該開始進行了!”
童震想著既然去一趟滄州,那就在外麵多待一段時間,正好開展他的下一步計劃。
作為樞密府的衙內,童震出遠門之前,自然要征得童貫的同意。
為了童貫答應自己出門,童震隻好打出了要去泰安州的泰山上為童貫祈福的幌子。
“不行!此去泰安州有千裡之遙,一路上又有許多歹人攔路搶劫,殺人越貨,你一個人出門,爹爹實在放心不下!”
童貫一口回絕道。
他固然已經知曉了高坎被殺的事情,在這東京城尚且還有歹人行凶,何況那些偏遠的州府呢?
“爹爹放心,孩兒我並非一個人出門,焦挺等人自然會隨我一起出行,憑借他們的本領,誰也不能奈何得了孩兒!”
“況且到了山東,我還能去探望一下程先生!”
想到董傑曾說焦挺和呂振都是武藝過人之輩,又看著童震一臉堅定的神色,童貫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動,一時猶豫起來。
“爹爹,如今殺害高坎的那個玉麵閻王至今還沒有找到,孩兒害怕他下一個會對孩兒出手,因此孩兒才想出去躲躲風頭!”
見童貫仍不鬆口,童震隻好搬出高坎的事情嚇唬童貫。
童貫這才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覺得童震說的也不無道理,最終才點頭答應:
“難得你一片孝心,願意不遠千裡去泰安為我祈福,為父也不好再加阻攔。隻是你一個人在外麵一定要小心謹慎!”
童震臉上瞬間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連忙說道:
“多謝爹爹!孩兒不在您的身邊,還請您保重身體!”
“孩兒上完香,見完程先生和婉兒就一定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說完,童震給童貫磕了三個頭,就轉身而去。
童貫看著童震離開的背影,眼睛裡除了不舍,還漸漸多了幾分異樣的光芒。
童震離開童貫那裡,徑直去找童嬌秀。
自從童嬌秀見到王慶以後,時不時地就會在心裡想起王慶。
她有心派人去偷偷聯係王慶,但是想到童震對她說的話,她隻好按捺住自己想法,在夢中和王慶相會。
如今聽說童震要去山東泰安州,心中不舍,淚水霎時流了出來,嗔怒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去山東也不帶上我!”
“秀姐,不是我不帶你,實在是爹爹不能同意啊!”
童嬌秀知道童震說的是真話,自打她定了親事,童貫就對她格外看重,生怕她出一丁點的意外。
就連童嬌秀出個門,童貫都得派出許多人跟著。若是她提出去山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童貫斷然不會答應!
童嬌秀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了遠在山東的好閨蜜,立即對童震說:
“你要是見到程先生和婉兒,彆忘了替我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