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兄弟辛苦了!”
說完,童震又順著朱富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身材粗壯的漢子站在朱富的左手邊,正在打量著他與劉通二人。
朱富見到李達盯著童震二人上下打量,於是笑著說道:
“李達哥哥,這兩位就是你的遠房親戚,不知你可認得?”
李達努力思索半天後,搖頭說道:
“恕小人眼拙!實在不知小人與二位是何親戚!”
童震三人聞言全都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童震才緩緩說道:
“李達兄弟勿怪!”
“我與你其實非親非故,隻是聽說你含冤入獄,這才派朱富兄弟將你救了出來!”
知道實情的李達,立即跪倒在地,磕頭拜謝道:
“恩人在上,請受小人一拜!”
“還請恩人告知您的大名,小人回去之後,定當供奉長生牌位,日夜為恩人祈福!”
童震急忙扶起李達,滿臉微笑道:
“李達兄弟快快請起!”
“小可甄同,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隨後童震又拉著李達與朱富坐下,爽朗說道:
“兩位兄弟快請坐下!”
“若是李達兄弟執意謝我,那就陪我痛飲一番如何?”
李達點頭如搗蒜:
“小人全憑恩人做主!”
酒過三巡,童震發現李達心事重重,故而沉聲問道:
“小可見李達兄弟悶悶不樂,敢問兄弟可是有什麼心事?”
聞聽此言,李達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童震拱了拱手,歎息道:
“恩人見諒!”
“不是小人有意掃了各位的酒興,隻是小人已經離家多日,想起老娘一人在家無人贍養,心中便如同油煎一般!”
聽到李達是因為牽掛母親才悶悶不樂,童震在心中暗誇李達孝順的同時,嘴上賠罪道:
“是小可考慮不周了!”
“既然李達兄弟思母心切,那小可這便騎馬送兄弟回家如何?”
聽到童震要送自己回家,李達沉吟片刻便答應下來。
一來是他思母心切,想著越早到家越好。
二來就是他想讓自己的母親也記住童震這個恩人的模樣,一起為童震祈福!
等到眾人來到李達家中的時候,發現李母正坐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沂水縣城的方向。
李達一見到自己的老母親,立刻飛身下馬,跪在了母親麵前,滿臉淚水縱橫道:
“娘!孩兒回來了!”
那李母看到跪在自己麵前的兒子,同樣泣不成聲道:
“我的兒!你真的回來啦!”
“娘,是我回來了!”
“孩兒給您老介紹一下我的恩人,要不是他,孩兒恐怕還不知道要替鐵牛坐牢到什麼時候!”
沒等李達開口,李母就認出了童震三人,毫不猶豫叩頭感謝道:
“多謝三位菩薩救出我兒!多謝三位菩薩救出我兒!”
李達見狀同樣朝著童震叩頭感謝。
童震連忙扶起李母,客氣道:
“婆婆折煞小可了!”
“小可昨日答應婆婆的事,如今已經做到,特地前來複命!”
“今日你們母子團聚,小可心中歡喜萬分,這點銀子就當作是賀禮,還請婆婆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