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聞言臉上瞬間樂開了花,先是對著童震二人恭維道:
“兩位大爺真是仁義無雙!你們這位朋友能夠結交你們二位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隨後那酒保又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道:
“兩位大爺要是問小人彆的事情,小人尚需思考一番。”
“可若是問這件事,二位可真是問對人了!”
酒保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銀子,咽了口唾沫,接著回答道:
“兩位大爺若是想要到牢中打點,隻需要打點一個人即可,那就是這河南府的兩院押牢節級癩頭蛇烏良!”
“這河南府的大牢全都由烏良說了算,就算是河南府的府尹都得給他幾分麵子呢!”
酒保看了看童震二人,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問道:
“兩位大爺可知為何就連府尹大人都要給那烏良麵子嗎?”
童震二人饒有興趣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願聞其詳!”
“這烏良本是河南府的一個潑皮無賴,因為腦袋上長了不少癩頭瘡,所以被人叫作癩頭蛇。”
“不過這烏良雖然長相醜陋,但是他卻有一個姐姐長得貌美如花,一年前嫁給了這西京河南府留守司的留守大人當小妾。”
“烏良這才搖身一變,當上了河南府的兩院押牢節級。”
“自從他當上這兩院押牢節級以後,給他打點送禮的人不計其數,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就娶了八房小妾!”
看著酒保似乎十分了解這烏良,於是花榮試探性地問道:
“小哥如此了解這烏良,難不成與這烏良有舊嗎?”
那酒保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拱手說道:
“不敢隱瞞兩位大爺,那烏良未發跡之前,倒是常來本店吃酒,來的多了,小人便慢慢與他相熟!”
“想當初見麵之時,他也會拱手叫我一聲兄長,如今人家卻是碰麵都不認得小人嘍!”
童震微微頷首道:
“既然如此,那小哥定然知道這烏良住在何處了?”
那酒保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他的宅子就在這條街的最東頭,上麵寫著烏宅,二位大爺走不遠便能看見!”
聽說烏良的家離大牢並不遠,童震心中暗自喜道:
“真是天助我也!”
過了一會兒,童震收斂心神,將十兩銀子遞給酒保道:
“多謝小哥如實相告!”
“付了飯錢以後,剩下的銀子全都歸你了!”
那酒保將銀子緊緊地握在手中,笑得合不攏嘴道:
“多謝兩位大爺賞賜!”
“如果沒什麼事,小人就先告退了!”
等到酒保走後,童震二人隨意喝了幾杯酒,填飽肚子就沿著大街向東走去。
走到最頭上,果然有一處宅子,門口的牌匾上寫著“烏宅”二字。
童震二人在附近的茶館又坐了一個多時辰,直到看見一個身穿官服的人走了進去,童震才對著茶館夥計漫不經心地問道:
“敢問茶博士,剛剛那位可是烏良烏院長?”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