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兄弟向來謹言慎行,不知今日為何打趣小可?”
見到朱貴恭維自己,童震嘴角一彎,眉目含笑地問道。
朱貴身子一躬,急忙解釋道:
“小弟說的乃是肺腑之言,還請哥哥不要誤會!”
童震見朱貴表情嚴肅,於是也不再說笑,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緩緩問道:
“朱貴兄弟,不知山寨之中現有多少弟兄?”
朱貴想都不用想地馬上回答道:
“自從哥哥去河南府,每日都有數十人來主動入夥,小弟經過考察以後,一共收了一千三百七十九人。”
“除去前兩天戰死的兄弟,眼下山寨除了眾位頭領,共有四千二百二十三人。”
朱貴口中說的都是梁山上的可戰之兵,若是再加上他們的家小,梁山恐怕已經不下六七千人。
這麼多人每天糧草消耗定然不是小數,也不知道山上的糧草夠不夠用。
因此童震眉頭一緊,詢問道:
“山上的錢糧還能支撐多久?”
朱貴低頭在心中盤算半晌,終於開口說話:
“按照現在的人數來看,山寨中的錢糧還可以支撐八九個月左右,但是山寨的人迅速增多的話,隻怕最多就能支撐半年左右。”
自從花榮等人入夥,來梁山入夥的人日漸增多,朱貴也不知道半年以後山寨會有多少人,所以他隻能儘可能的計算,給童震一個相對精確的數字。
聽到朱貴的話,童震心中快速琢磨起來:
“以現在山寨人數增長的速度,幾乎一個月能增加一千人左右,半年以後,梁山的可戰之兵就會達到一萬人!”
“一人平均一月花費十兩銀子,一萬人一個月正好十萬兩銀子,看來半年之內暫時還不用為銀子和錢糧發愁。”
“現今是九月,等到過了年關再做打算不遲!”
李助見童震似乎有些走神,故而特地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
“衙內,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親自定奪!”
童震瞬間回過神來,趕忙問道:
“哦?李先生快快請講!”
“那濟州團練使黃安現今關在梁山之上,如何處置那廝還需衙內定奪!”
黃安被生擒以後,這兩天一直關在梁山的牢房裡。
童震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他,因此便讓人看好黃安,既不許虐待,更不許優待,隻當是普通人一般對待。
至於招攬黃安入夥梁山的念頭,童震是絲毫沒有。
在童震的眼裡,黃安此人本事不大,可以說是文不成武不就,否則也不會被阮小五生擒活捉。
梁山上的好漢這麼多,所以童震根本看不上他!
若是一刀殺了黃安,童震又覺得這樣有些可惜,畢竟黃安也是堂堂的濟州團練使,濟州官職最高的武將。
童震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想到李助和喬道清兩個人都頗有謀略,旋即主動問道:
“李先生、喬道長,不知你二人認為小可應該如何處置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