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的兩個嘍囉一起同歸於儘,童震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容。
不是他心腸狠毒,而是這些賊人乾的全都是天怒人怨的事情,在童震的心裡,他們全都應該被處以極刑。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不應該冒充梁山好漢,他們這不是純純地給梁山抹黑嘛!
童震心中的怒火隻能用他們的鮮血來熄滅!
程萬裡與程婉兒看到童震三言兩語就讓那三個嘍囉自相殘殺,不禁在心中感歎童震變化極大。
傅玉則在心中暗自想道:
“這個玉麵太歲頗為不簡單,跟傳言中的紈絝衙內簡直有如天差地彆!”
“不如我趁此機會與其交好,來日說不定還能憑借他的權勢加官進爵!”
打定主意以後,傅玉跑到童震身邊,拍手恭維道:
“古有大賢晏子二桃殺三士,今有衙內一語誅三賊,下官對衙內真是佩服之至!”
程萬裡緊跟在傅玉的後麵,同樣跑過來對著童震稱讚道:
“衙內文韜武略,實有童樞密之風!”
“下官相信用不了多久,衙內定會封侯拜相!”
童震哈哈一笑,擺手謙虛道:
“多謝程先生和傅縣尉謬讚,童震愧不敢當!”
程萬裡先是回了一句“衙內過謙了!”,接著說道:
“衙內和那些賊人廝殺良久,還請衙內到縣衙稍作歇息!”
傅玉見到程萬裡沒有邀請自己,心中倒也不生氣,主動說道:
“衙內、知縣大人,眼下城裡匪患未除,下官放心不下,還要去帶人巡邏一番,下官就先告退了!”
等到傅玉走後,程萬裡親自為童震帶路,徑直回到縣衙裡麵。
程萬裡吩咐人去準備酒菜之時,程婉兒展顏一笑道:
“衙內,我爹爹幾個月前就收到了樞密大人的信件,說你要來壽張縣看我們,可是你怎麼才來啊?”
程婉兒言語之中,不滿之意溢於言表。
“是啊,下官好幾次派人到泰山附近打探衙內的消息,可是都一無所獲,衙內去泰安路上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童震猜到程萬裡會有此一問,於是直接說出準備好的說辭:
“自從離開東京,我一路走官道前往泰安,想要到泰山為我爹爹祈福。一路倒是十分順利,直到快到泰安的時候,我遇到了一群強人。”
“幸好有一個路過的老者出手將我救下,我見他武藝高強,便拜他為師,跟他學了好幾個月的功夫,這才耽誤了時間,讓二位費心了!”
程萬裡微微頷首道:
“原來如此!難怪衙內能夠斬殺那兩個淫僧惡道!”
童震與程萬裡等人久彆重逢,一口氣竟然聊了兩三個時辰。
期間,傅玉帶著黃都頭與馬都頭一起回來複命,城裡的所有賊人全都被他們一網打儘。
在童震的催促下,程萬裡連忙寫了一通安民告示,派人分發到城裡,然後組織人手處理那些屍體和毀壞的房屋。
足足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壽張縣總算是表麵上勉強恢複了以前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