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童震一出手就是四十瓶仙人醉,康裡安定也不由地感歎道:
“衙內和樞密大人真是好大的手筆!還請衙內回去之後,務必向樞密大人轉達老夫的謝意!”
“國舅放心,小可一定帶到!”
說完,童震又看向了站在原地的天壽公主,微笑著問道:
“敢問耶律兄弟,這第一個要求,可算是完成了?”
天壽公主看著自己眼前的四十瓶仙人醉,心中著實震撼了一下。
她聽康裡安定說過,這仙人醉五百兩銀子一瓶,而且有價無市。
就連康裡安定買來這兩瓶仙人醉都費了一番功夫,而且還花了足足幾千兩銀子。
童震帶來的四十瓶酒,即便不算上溢價,都已是價值兩萬兩銀子,足以見童震是來誠心賠禮的!
換成童貫的話,就算是送禮,也肯定不會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這酒多半是童震瞞著童貫偷送出來的!”
想到此,天壽公主的雙臉一紅,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一抹嬌羞道:
“衙內果真了得!”
“既然我的兩個要求衙內都已經完成,想來最後一個要求對衙內來說,肯定也是易如反掌!”
童震見到天壽公主對自己的態度竟然變得十分友善,於是心中更加警惕起來,故而麵無表情道:
“耶律兄弟過獎了!還請你先說說這第三個要求吧!”
“本將等人從遼國南下時,一路上遇到許多的土匪強盜,攔路搶劫,好在有阿裡奇等四將在,才能有驚無險地來到這東京城。”
“可是眼下,李集將軍身受重傷、今日阿裡奇將軍又受了一些傷,本將唯恐回國的路上出現意外,因此想要請衙內護送我等回國!”
聽到天壽公主的要求,童震的大腦立即飛速運轉起來:
“這女人為什麼要我護送他們回國呢?其中莫非有什麼陰謀?”
“難不成,她想要將我騙到遼國,然後將我軟禁起來,到時候好要挾爹爹?”
“還是她想要找我報當日之仇?”
思考了大半天,童震始終也不能確定天壽公主的意圖,故而拱手拒絕道:
“耶律兄弟,此去遼國路途遙遠,小可本領低微、且又無兵無職,如何能護送得了你們?若是途中出了意外,小可萬萬擔待不起!”
“還是請耶律兄弟另外提一個要求吧!”
天壽公主卻搖了搖頭道:
“衙內說笑了!且不說衙內的武藝如何,就說這四位壯士,儘皆是難得的猛將,護送我等已是綽綽有餘!”
“更何況,衙內的武藝高強,就連本將是衙內的手下敗將,衙內如何送不得我等?”
童震連忙擺手說道:
“此事關係重大,小可萬萬不敢答應耶律兄弟,還請耶律兄弟莫要為難!”
見到童震咬死了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天壽公主嬌嗔道:
“哼!方才還說你是誠心來找人家賠禮道歉,可是卻連人家的小小要求都不答應!”
童震卻仿佛入定一般,根本不再接話。
天壽公主氣得跺了跺腳,咬了咬嘴唇說道:
“衙內若是願意護送我等回國的話,本將也不讓你吃虧,等到了遼國,本將送你一千匹戰馬做報酬如何?”
聽說有一千匹戰馬做報酬,童震瞬間有些心動,低頭沉思良久,最後還是擺手拒絕道:
“多謝耶律兄弟好意,隻是小可無福消受!耶律兄弟莫不如將這一千匹戰馬換成銀子,在東京城多雇傭一些護衛,一同回國豈不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