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呈四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自然就是用出了全力。
那些被打的潑皮,全都哭叫哀嚎不止,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反抗或者逃跑。
就連那些暫時沒挨打的潑皮同樣被嚇得膽戰心驚,呆呆地跪在原地。
過了半晌,這些潑皮才想起向童震求情,童震卻一直置若罔聞一般,根本不為所動。
這些潑皮隻能轉頭向王慶求情,看餘呈四人下手的力度,若是真的挨上五十個巴掌,就算不死,滿口的牙恐怕也剩不下幾顆。
最後王慶實在看不下去,跑到童震麵前,咬著牙留下一句:
“童震,你給我等著!”
說完,便獨自一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到王慶主動離開,童震也不想再為難這些潑皮,於是擺了擺手,示意餘呈四人住手。
“你們這些醃臢東西,以後彆讓我再看到你們在東京城為非作歹!”
“否則,小心你們的狗頭!”
“都滾吧!”
聽到童震的話,那些潑皮如釋重負一般,長舒一口氣,跪地磕頭道:
“多謝衙內爺爺饒命!多謝衙內爺爺饒命!”
隨後,這些潑皮爭先恐後地跑出樊樓。
等到眾人走後,李師師與趙元奴主動走到童震的近前,深深地福了一禮:
“奴家李師師趙元奴)拜見衙內!多謝衙內出手相助,奴家感激不儘!”
童震聞著二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不由地有些失神,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拱手回禮道:
“二位姑娘不必客氣!”
“小可隻是因為看不慣這些人的所作所為,這才出手相助的!此等小事,二位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眼下既然二位姑娘無礙,那小可就先告辭了!”
童震覺得剛剛自己有些失神,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和李師師二人交談下去,故而立即帶著餘呈四人匆匆離去。
李師師與趙元奴一直等到童震的身影徹底在視線裡消失以後,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姐姐,小妹曾經聽聞這京城中流傳著一句‘寧吃一官司,莫惹二太歲。’當時小妹還以為這二太歲是何等紈絝跋扈凶惡的人物,可是今日一見,這玉麵太歲怎地與傳聞中竟然如此不符?”
趙元奴滿腹疑惑,因此趴在李師師的耳邊小聲說道。
李師師嬌首微點,朱唇輕啟,低聲回應道:
“確實如妹妹所言,這玉麵太歲非但不像傳聞中那般紈絝,反而還有一顆仁義之心。不然我們與他素不相識,他為何要主動出手為我姐妹二人解圍?”
“小妹覺得,他一定是看到姐姐的美貌,瞬間喜歡上了姐姐,這才出手相助的!”
李師師的臉上頓時生出一片紅暈,好在有輕紗擋著,這才沒有人發現。
“去去去!依我看,是你這小妮子,喜歡上了人家吧?”
聽到李師師的調侃,趙元奴的腦海中不禁再次浮現了童震帥氣的臉龐,同樣白皙的臉蛋如同蘋果一般紅潤。
李師師二人一邊互相打趣著,一邊移步離開了樊樓。
且說王慶離開樊樓以後,獨自回到家中,心中怒火交加,越想越氣,於是大喊一聲,叫來一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