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殿傑聞聲看去,見到來人是黨世英同樣喜出望外,搶先說道:
“原來是黨統製!前幾日你給我介紹的那個師弟實在是海量,小弟一直想要再和他再比一比酒量,可惜一直公務纏身,難以得閒!”
“今日正好遇見了你,麻煩你去給他傳個信,就說明天晚上我約他一起吃酒,若是他不肯去,那麼我們兄弟可就要親自上門去請他啦!”
說話間,崔殿傑還一直不停地眨著眼睛。
黨世英見狀不明就裡,連忙轉頭看向何興旺。
何興旺緊跟著說道:
“是啊!黨統製,你可一定要把話帶到!否則我們兄弟可是真的會上門請他的!”
“請”字被何興旺咬的極重,黨世英卻依舊沒有會意,不過他十分配合地說:
“兩位都頭放心,我一定將話帶到!”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黨統製了!我們兄弟還有公務在身,先告辭了!”
等到何興旺等人離去以後,黨世英留在原地獨自思考半天,直到想起王慶,才暗自察覺何興旺等人所去的方向正是王慶家所在的方向。
“不好!大事不妙!”
再聯想起何興旺二人的話,黨世英這才徹底明白何興旺二人的意思。
黨世英當即拍馬,抄近道趕往王慶家中,前去報信。
聽說黨世英來找自己,王慶春風得意地跑出去迎接。
“大師兄來的正好!小弟正要派人去請你和二師兄,今晚我等一起慶祝一番!”
黨世英卻冷笑一聲,快速地說道:
“嗬嗬!王師弟真是好雅興!大難臨頭竟然還想著慶祝?”
“啊?師兄此言何意?”
王慶滿腹疑問地驚問道。
“方才我在路上偶遇了何興旺和崔殿傑二人,帶著一眾衙役正朝著你家趕來,看那架勢定是來捉你的!”
“我抄近道提前跑過來給你送信,你要是現在逃出東京城還來得及,若是晚了,恐怕你小命難保!”
王慶一臉難以置信道:
“那件事我做的極為周密,根本不可能被人知曉,師兄莫不是和小弟說笑?”
見王慶不相信自己的話,黨世英冷笑之意更甚,沉聲說道:
“你我師兄弟一場,我冒險前來送信對你已是情至意儘,至於是走是留,你自己決定吧!”
“不過師兄還有一句話想要提醒師弟,倘若師弟不幸被捉,還請記得當初你對我等的承諾!”
“師弟保重,師兄告辭了!”
說完,黨世英便邁步離開了王慶家中,生怕走的遲了撞見何興旺等人。
等到黨世英走後,王慶立刻派家中下人李二出門去打探消息,他則站在原地暗自分析黨世英所說是真是假。
正當王慶捉摸不定之際,李二快步跑了回來:
“主人,開封府的兩個都頭果真正帶著一眾衙役朝著此處走來!”
聞聽此言,王慶心中一凜,臉色突變,急忙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