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密連忙改口說:
“三千!三千兩銀子如何?”
童震搖頭拒絕。
曾密看了一眼段景住手裡的牛首小刀,咬牙說道:
“五千兩銀子!我最多給你們五千兩銀子,要是想要更多你們就直接殺了我吧!”
童震再次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不要你的銀子,也不要你的命,我要你曾氏騾馬行所有的戰馬!”
聽說童震居然想要騾馬行所有的戰馬,曾密臉色陡然一變,冷聲說道:
“癡心妄想!那戰馬說什麼也不能給你,你還是殺了我吧!”
童震嗬嗬一笑:
“呦嗬,我長這麼大居然頭一次聽說還有人求死,那好,我就滿足你!”
“動手吧!”
段景住見童震對自己使了一個眼色,立即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一副凶殘的笑容:
“曾密,你放心,我會好好送你上路的!”
說話間,段景住拿著牛首小刀不停地在曾密眼前晃悠,曾密索性閉上了眼睛,默默等待死亡。
段景住慢慢將刀滑向曾密的私密處,不緊不慢地說道:
“曾密,臨死之前我先讓你嘗嘗做太監的滋味,也算是報答你這些年你強買強賣、克扣我銀子的‘恩情’!”
曾密想到自己臨死前還要受到這樣的屈辱,瞬間瘋狂起來,想要拚命掙脫身上的枷鎖,對著段景住大罵道:
“段景住,你敢!”
“你要是敢這樣侮辱我,我家爹爹和兄弟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家的兩個教師,他們都是武藝超絕之輩,無論你逃到哪裡,他們都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聽到曾密的話,段景住“噗嗤”一下樂出聲來:
“曾密啊曾密,你可真糊塗,你彆忘了,這裡荒郊野嶺的誰知道是我殺的你,再說了,雖然你曾頭市勢力不小,可還能大過我梁山不成?”
“看在我們畢竟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還是用戰馬換自己的命吧,否則今日誰也救不了你!”
“什麼,你們是梁山的人?”
得知童震等人身份的曾密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恐懼,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童震見狀,大聲喝斥道:
“段景住,你磨磨蹭蹭地乾什麼呢?還不趕緊動手殺了他?等他死了,我們再去將那些戰馬搶來就是了!”
段景住被童震的喝斥嚇得身子一顫,不小心在曾密的身上劃了一道,曾密立時痛苦的嚎叫起來:
“彆彆彆,彆動手,我答應你!”
“我要是將所有的戰馬交給你,你真能放過我?”
童震微微頷首道:
“我們梁山好漢何時言而無信過?當然了,這也要看你說不說實話了,我問你,曾氏騾馬行現在有多少匹戰馬?”
曾密毫不猶豫地說道:
“騾馬行本來有三百多匹戰馬,可是前兩天賣出了一些,眼下還有二百匹戰馬,隻要你們放我回去,我立刻將這些戰馬給你送來!”
童震聞言臉上露出一副失望神色,擺了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