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哥哥,這李巧奴莫非是你的……?”
酆泰明知故問道。
安道全滿身怒氣地點了點頭,大方承認道:
“沒錯,我與巧奴一見鐘情,我之所以不去梁山也是因為舍不得巧奴。”
“酆泰兄弟,若你還認我這個哥哥,你就帶我去找劉麟那廝,我絕對不能叫巧奴被劉麟那廝帶到梁山上去!”
安道全一臉焦急地哀求道。
“哥哥莫急,我與劉麟兄弟已經約定在城外相見,你即刻隨我一起去城外尋他,我一定勸劉麟兄弟放回李巧奴!”
酆泰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隨後,安道全迫不及待地拉著酆泰,二人直奔城外而去。
……
城外。
李巧奴坐在轎子中,不斷地朝著外麵望來望去。
眼見地方越來越偏僻,李巧奴蛾眉一蹙,對著兩名轎夫問道: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不是說安神醫就在城外不遠的地方等著我嗎?怎麼走了這麼半天,連個人影也看不見呢?”
前麵的一個轎夫,一邊抬著轎子,一邊笑著回答道:
“李姑娘莫急,前麵再走不遠就到了!”
李巧奴冷哼一聲,吩咐二人將轎子抬得更穩一些,隨後便不再說話。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李巧奴看著隱隱到了揚子江邊,於是再次詢問道:
“前麵就是揚子江了,安神醫怎麼還不出現?”
“本姑娘告訴你們,要是到了揚子江,安神醫還不出現,我一定和你們沒完!”
在不久之前,正在家中睡回籠覺的李巧奴,忽然被一陣拍門聲吵醒。
過了一會兒,家中的虔婆拿著五十兩的銀子,急匆匆跑進來,報說安道全派了人前來請李巧奴到建康城外相會。
除了這五十兩銀子,還有一件安道全今早所穿的外衣作為憑證。
李巧奴看在這五十兩銀子的份上,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簡單洗漱一番,便隨著前來接人的兩名轎夫一起出城去找安道全。
這麼長時間見不到安道全,李巧奴一開始還以為安道全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故意躲著自己。
可是越走李巧奴心中越發警惕起來,她不禁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起來:
安道全這廝怎麼還不出現?
他們到底是不是安道全派來的人?
這些人不會是想要對我圖謀不軌吧?
……
李巧奴越想越害怕,於是開始不斷地用偷偷觀察著外麵的情形,隻是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打得過這兩名身強力壯的轎夫呢?
李巧奴正在苦思冥想脫身之計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麵不遠處出現一處酒店,故而李巧奴強作鎮定道:
“走了這麼遠的路,本姑娘口渴的緊,我看前麵有家酒店,本姑娘今日就發發善心,請你們兩個一起喝杯酒水,歇歇腳再趕路!”
本來句句有回應的轎夫,這次卻出奇地沒有再搭理李巧奴,隻是一個勁得奔向前麵的酒店。
李巧奴瞬間慌了神,她本以為這兩個轎夫不會聽從她的話,可是不多時,李巧奴就發現這兩名轎夫停下了腳步,將轎子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方才她所說的酒店門前。
“嚇死我了!”
“等一會兒見到安道全,本姑娘一定饒不了他!”
李巧奴心中暗罵一聲,隨即蓮步輕移,慢慢走出了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