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鼠仙山。
自從雷炯與計稷降伏混跡在這附近的強人,占山為王以後,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瀟灑。
每日自有手下的嘍囉外出打探消息,凡是有人或者商隊從此處經過,一定瞞不過他們。
等到嘍囉前來報信,他們二人再帶著大部人馬下山攔路打劫,這效率比起當初他們兩個人可是高多了。
這一日,雷炯二人正在聚義廳喝酒聊天,忽然有手下人來報,說有一夥官兵正朝著山寨方向趕來。
雷炯聞言立馬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一臉緊張地問道:
“那些官兵有多少人?莫非是來攻打山寨的?”
那嘍囉被突然站起來的雷炯嚇了一跳,趕忙答道:
“啟稟寨主,那夥官兵隻有五六十人,似乎隻是路過此地,不過他們全都騎著馬!”
本來聽說官兵隻有五六十人的雷炯剛剛放鬆下來,緊接著又激動地叫道:
“你看清楚了?這些人全都騎著馬,隻有五六十人,身後沒有官兵的大部隊嗎?”
那嘍囉不假思索道:
“啟稟大寨主,小人看的清清楚楚,這些官兵身後絕對沒有大部隊!”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前幾日本寨主還在想著山上缺少戰馬,打算去附近的縣城偷幾匹出來,誰承想剛打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
“這些馬,我們要定了!二弟,走,我們一起下山取馬!”
言罷,雷炯離開酒桌,徑直走到一旁的兵器架上,先是拿起了一把寶雕弓,背在身上,然後又抓起自己的獨門兵器蒺藜骨朵,與同樣打扮的計稷的一同走出聚義廳,上了坐騎,引著三四百嘍囉,直奔山下而來。
到了山下以後,雷炯和計稷各自帶領一半人馬埋伏在大陸兩旁的樹林之中。
不多時候,一陣沉悶的馬蹄聲就傳入雷炯等人的耳朵。
“來了!”
雷炯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對著身後的嘍囉小聲吩咐道:
“一會兒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放箭!”
“誰要是私自放箭傷了這些寶貝,我跟他沒完!”
雷炯嘴裡的寶貝自然就是那些戰馬了!
與此同時,埋伏在另一邊的計稷,同樣給手下嘍囉發出了類似的命令。
雷炯二人說完不久,一人一騎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等到看清那騎馬之人的長相,眾人全都不禁在心中暗自驚歎:
“好俊朗的少年!”
雷炯同樣驚歎於此人的長相,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長相俊朗、英氣勃發的少年,更彆說,看這人穿著似乎還是一個官兵中的頭目。
可是雷炯卻不會因為這人的長相而手下留情,等到那人走到自己的射程之中,他毫不猶豫地拉動弓弦。
“嗖——!”
隨著一聲脆響,一支箭矢登時疾射而出,直奔那少年的眉心。
就在雷炯彎著嘴角,等著看自己一箭射殺少年時,下一秒,他就突然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嗯?他、他竟然空手接住了我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