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記憶中,這個大姐對他還是可以的。
聽說他上山打獵昏迷以後就帶錢過來了,要不然他們家還真沒錢給他看病。
隻不過原主當時昏迷一天一夜,他這個大姐當天就回去了。
“好,難得你還能記得你大姐的好。”
張氏笑著答道。
“飯團的生意可以一直做,不久後肯定會有人模仿,但是不用怕,他們做不來肉鬆。
哎,可惜沒有時間了,要不然我還能教你們更多的生意。”
“沒事的,三郎,這就夠了,你上戰場可千萬要注意安全,不要傻傻往前衝,保命要緊,我們等你回來!”
張氏說著說著就淚眼婆娑起來。
“爹,娘,你們放心吧,我知道的。我也一定會回來的。”周陽隻能開始勸慰道。
。。。。。。
一家人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酉時了。
遠遠的就看見兩人站在自己家門口。
“爹,娘,你們去哪裡了?我等你們好久了。”
一位農村打扮的少婦迎麵走過來。
“大丫頭,你們什麼時間過來的,等很久了吧?我外孫和外孫女怎麼沒有來嗎?”
等車停穩後,張氏就急忙下車拉著這位婦人的手說道。
這位就是原主的大姐周慧。
一頭長發被一支舊舊的木釵盤起。穿著一身青布衣裳,上麵隻是用一些彩色線條縫合起來,看上去就像是一件普通的粗布衣。
隻見她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膚色雖然微黑粗糙,卻掩不了姿形秀麗。
看來他們這一家的基因還是很好的。
原主本身就長的眉清目秀,小丫頭也是長的可愛俏人。
“爹,娘,我跟夫君吃過午飯後過來的,鐵蛋他們去玩了就沒帶他們過來。
誰想到你們都不在家,這一等就是到現在了。
三弟你身體怎麼樣了?”
周慧說完就看向周陽道。
周陽四個兄弟姐妹的排行是老大周慧,老二周森,老三周陽,老四周怡。
所以周慧叫周陽就是叫三弟,叫周怡就是小妹。
“大姐,我身體早好了,趕緊都進屋說話吧。”
“姐夫好,等久了吧?”周陽向旁邊的一位青年說道。
這位就是大姐的夫君陳大樹,一位很老實的農民。
在家裡排行老大,下麵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當年張氏也就是相中陳大樹為人本分老實,這才把大女兒嫁到他們家。陳大樹家所在的陳家村離周家村也就十裡地。
陳大樹雖說為人本分老實,無法賺取大量的錢財,但是對大姐周慧還是挺好的。
兩人這些年生了兩個孩子,老大是個丫頭叫陳苗苗,老二就是鐵蛋,才四歲,還沒有起大名。
一行人進屋後,周長河則是自己去收魚去了。
“大姐,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周陽問道。
“三弟,本來早該過來看看你的,現在朝廷征兵,你姐夫本來也要服兵役的,但是他爹娘硬是找人借錢,加上家裡存了點錢就給湊夠了。
這幾天我們家就是到處跑著借錢,就沒來得及過來家裡。你這可怎麼辦?”周慧著急的問道。
“大姐,沒事的,我打算去服兵役,家裡也沒有那麼多錢。再說了,上戰場不一定就會死,也許能當個將軍呢!”
周陽把勸說父母的那套話又用來勸說大姐。
“哎,都怪大姐家沒錢,要不然還能借給你,不讓你去服這兵役。”
“大姐,你不用多想,我一定會回來的。”
周陽好一陣勸慰後,周慧才放下心來。
“大姐,你怎麼不給我說話啊,就光顧三哥了。”
周怡則是拉著周慧說道。
“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給小妹你說話啊。你們去哪裡了啊?”周慧笑著問道。
“我們去城裡賣魚賣飯團了,看,三哥還給我買了個頭花。”
周怡獻寶似的拿出來她一路把玩的頭花。
“呀,挺漂亮的頭花,大姐給你戴上。”
周慧說完就把頭花戴到周怡頭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