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用平靜語氣回答道:“我並不想出名,我更害怕出名,因為我不想入朝為官。”
“什麼,你為什麼不願意當官?這很多人出生入死,寒窗苦讀,甚至是想儘各種方法就是能當個一官半職的。
這樣不僅可以光宗耀祖,又可以榮華富貴,怎麼到你這裡就是不願意了?”
項邦是滿臉疑惑的問道。
“當官是不是得天天工作,還的參加各種朝會,尤其是武將,現在邊境戰亂不斷,我可不想戰死沙場。
我家裡人還等著我呢,我還沒給我家傳宗接代呢!我就想掙點小錢,娶個小娘子,瀟瀟灑灑自由自地過一生!”
旁邊四人眼珠子差點掉一地。
四人還是頭次聽見如此誌向的人。
關鍵是這個人明明還是有大本事的人,結果就這。。。
“周陽,你這年紀輕輕的,你這。。。”項邦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每個人的誌向是不一樣的,可能我的誌向跟很多人都不一樣吧。”周陽回道。
“好吧,人各有誌,我們答應你,不會跟彆人說出去這件事的。”項邦隻能無奈說道。
“多謝各位。”
“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找你。”
項邦看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等父王發現就慘了,所以便提出告辭。
“好的,改日再見。”
幾人走後,周陽便趕去訓練場,此時訓練也要結束了。
項邦幾人回去的路上,旁邊的清月忍不住開口道:“郡主,你說周公子為什麼不願意當官呢?”
項靈芸看附近沒人便開口道:“人各有誌,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當官的,這官場爾虞我詐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
“關鍵是周公子他這才十七歲就看的這麼透徹了?”
“也許是他經曆過什麼吧!”
項靈芸說完就不說了,她心裡其實也很好奇,周陽這麼小的年紀都經曆了些什麼。
四人原路翻牆返回趙王臨時府邸的時候,趙王還沒有返回,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申時的時候,周陽帶領士兵吃飯以後。
剛準備回原來的地方休息,結果張二河找到了他,而且帶他去了隔壁一間小屋。
周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當軍侯以後,就可以擁有自己的一個小屋了。
如果是軍營帳篷,也就是可以擁有自己的一個小帳篷。
這還挺好的,畢竟自己一個人睡覺,跟十個人一個屋裡睡覺,舒適度完全不一樣。
自己一個人想乾啥就乾啥,想什麼時候睡覺都可以。
周陽記得,剛入軍營十個人睡一個帳篷的時候,又是訓練又是趕路,那十個人的汗臭味,簡直是把他熏的不行。
他都是等困了的時候才進屋睡覺,這樣可以少聞會,而且睡著了也能緩解些。
畢竟這古代穿盔甲跟現代當兵完全不一樣。這時候也沒那條件讓你每天訓練完了還能洗澡啊。
不過以後自己能一個人睡覺,這更好了,再也不用忍受那種痛苦了。
今天晚上周陽是早早就睡覺了,而且是睡了個當兵以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翌日卯時,周陽就準時醒來了,這穿越這麼多天了,他現在也習慣每天卯時起來練武。
一個時辰以後,周陽帶領士兵吃過早飯後就又來到了訓練場。
今日隻訓練到午時,下午休息兩個時辰以後就輪到他們晚上值守了。
這匈奴兵曾經有過半夜偷襲的事情,所以這晚上也的輪流值守。
周陽等士兵開始訓練以後,交代幾名隊率監督,他便趕緊前往劉忠雲臨時府邸,馬上就要到拜師儀式的時間了。
等周陽到了客廳以後,發現他二師兄蘇沉央正在跟幾位將領交談。
他連忙站到二師兄身後,等到蘇沉央看到他後,他才開口道:“二師兄。”
“小師弟到了,剛才我們還談到你了呢,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下這幾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