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開始了,因為有男客人在,所以男女就分桌而食了。
隻不過兩桌離的並不遠,劉靜瑤此刻倒是早已經恢複正常了,就是不敢往周陽的方向看。
似乎她隻要一看周陽,內心就會加速跳動,但是又忍不住想偷偷看。
劉靜瑤的表情動作全部被幾女看在了眼裡。
幾女也是互相對視,然後都是微微笑了起來。
周陽這邊師徒四人也是邊吃邊聊,然後偶爾喝上一碗酒。
現在也沒有戰事了,幾人也不著急,就慢慢吃喝,因為是冬天,這中間還熱了幾回菜。
就這樣,一直從午時吃喝到了申時。
幾人主要也是聊天,喝的酒並不多,再加上這個酒的度數也不高,所以幾人並沒有喝醉。
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在洛陽安了家,都是住在南城區。
這天色不早了,他們就回去了,周陽則是留宿在他老師家裡了。
劉忠雲到底還是上了年紀,酒宴散去後,他就回房休息了。
周陽則是一點事也沒有,開玩笑,這酒跟前世比那差的遠了。
前世的時候他為了給領導擋酒,那酒量也是練出來了,二斤高度白酒是沒有問題的。
於是他就去了劉忠雲書房,開始找了一些書讀了起來。
晚飯的時候劉忠雲也沒有起來,眾人也想著讓他多休息休息。
而劉忠雲的兒子劉修文則是下值回來了,還有孫子劉誌澤也回來了。
周陽那是自來熟,很快就跟劉修文聊的哥倆好了。
而劉誌澤,周陽則是答應下次見麵的時候給他帶個小玩具就打發了,畢竟一個四五歲的孩子還是很好糊弄的。
翌日天蒙蒙亮,周陽就已經從客房起來了。
他打算來院裡晨練一番,結果就看到了劉忠雲就已經在練功了。
於是他連忙上前行禮說道:“老師,你起來這麼早啊?怎麼不多休息休息?”
劉忠雲停下練武以後,說道:“人老了睡的不多,再說,昨天我睡的那麼早,也早睡夠了。
倒是你小子,怪不得武藝大有精進,沒想到你這每天也起來這麼早!
不錯,以後要持之以恒,不可有鬆懈!”
“好的老師!”
於是兩人都開始練武起來。
周陽的小洪拳劉忠雲也早都知道了,也知道周陽自創的刀法。
他覺得自己在武藝這方麵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給周陽的了,一些射擊的經驗和技巧也都教給了周陽。
他現在在射擊上已經比不上周陽了。
這讓他有些無奈,又有些驕傲,無奈的是自己就沒有怎麼教,自己這是白撿的徒弟。
驕傲的是他這個弟子天賦好,人品好,又聰慧。
就是有點懶散不思進取,這也許是他唯一的缺點吧!
早飯過後,周陽把東西先放老師家裡,騎著大白就出門了,早上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要去拜訪他結拜大哥項邦。
這趙王府很好找,一打聽就知道了。
不過去之前多少還是準備些禮物,雖然趙王府肯定什麼都不缺,但是心意還是要有的。
於是老規矩,還是買點糕點過去吧。
太貴的他也買不起,買個金簪子,估計人家王府也都看不上。
買完糕點以後,周陽還去成衣鋪買了一套綢緞衣服,畢竟去趙王府,還是穿的體麵一點吧。
換上新買的衣服後,周陽就騎著大白來到了趙王府。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輝煌的府邸。
隻見大門口兩側有一對三米左右大的石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