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從宋記酒坊出來以後,正駕車趕往人市,他打算再買一些下人來釀酒。
說實話,其他產業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酒不行!
這酒可是暴利行業,他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裡,雇傭人他又不放心,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買一些下人來吧。
以後房子那麼大,總得有人打掃洗衣做飯吧,就靠何金一家還不得累死他們啊。
他隻是要仆人,所以直接來朝歌縣的人市就可以,要是想招護衛還得去鄴城這樣的大城才行。
當他在街道駕馬行駛的時候,卻是突然被前方行人堵住了去路,而且行人還越來越多。
周陽隻好下車攔住了一位路人問道:
“這位大哥,不知道前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被攔住的大哥正打算前往看熱鬨呢,沒想到被人攔住了。
心裡也是有了火氣,結果扭頭一看周陽的穿著打扮,便知道自己也惹不起。
於是連忙回道:“聽說是外地來的犯事了,跑我們朝歌縣了,結果被對方尋過來了,現在人家找來捕快正抓捕呢!”
“都讓讓,讓一讓……”
周陽正說話間,隻見前方人群已經閃開了一條通道,兩個衙役在前麵喊道開路。
周陽心想可算是結束了,於是他駕車往旁邊挪了一下位置。
可是就當他剛挪好位置,想看看是何人犯事的時候,卻是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怎麼會在這裡?
此刻的街道中間,一名青年正被繩子反綁著,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婦女和一名女童。
旁邊十幾名衙役押送著。
好幾名衙役則是互相攙扶著,似乎是剛才的抓捕並不順利。
周陽心裡想道:沒想到跟他在這裡遇見,還是以這樣的形式,不知道他是犯了什麼事?
罷了,遇見了總不能不管,跟到縣衙看看能不能救下他吧!
就這樣,周陽駕車慢慢地跟著來到了縣衙。
他把馬車拴好以後,直接進了縣衙。
門口的衙役剛好認識周陽,於是連忙把他請到了待客的偏廳。
正在堂上審訊的張縣令聽到衙役的稟告以後,也是先暫停審訊。
他來到偏廳見到周陽以後,連忙開口說道:
“不知道是周爵爺前來,有失遠迎啊!”
“不敢當,張縣令啊,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哦,哪裡話,周爵爺有什麼需要下官幫忙的儘管說!”
“那我就直說了,是這樣的,現在堂上的那位青年是我的一位朋友,不知道他此次是所犯何事?”
“哦,居然是周爵爺的朋友。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你這位朋友打傷了他原來的姐夫,然後帶著他姐姐和外甥女逃了出來。
這不跑到我們朝歌縣了,沒想到他原來的姐夫也帶人尋了過來,今天到縣衙請我們幫忙抓捕。”
“那他為什麼打他的姐夫?”
“聽說是他原來的姐夫嫌棄他姐姐生不了兒子,就趁著他不在家,就把他姐姐給休了。
他回來以後聽說此事,一怒之下就打了他姐夫帶著母女跑了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能理解他為什麼打他的姐夫了。”
周陽口的他,正是周陽曾經在雁門關為其縫合刀口的李二勇。
周陽可是知道李二勇有多麼在乎他的姐姐,他的姐姐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
他能做出來這種事情也就不難理解了。
周陽接著開口問道:“張縣令,一般像這種情況如何判案?”
“按照大楚律法,一般是實施杖刑。杖刑多少根據案子的程度決定。”
“那如果我想保我朋友呢?”
“既然是周爵爺的朋友,那咱們就私下解決。
這種案子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如果你朋友願意賠償,對方接受的話,那人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