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書房中的爺孫女,就這樣默默閱讀了一下午。
兩人都看的很仔細,每一句都是認認真真的閱讀和理解。
如果不是下人過來催促吃飯,兩人還要看下去了。
兩人回過神後,李月詩便對著祖父問道:“祖父,此書確實非常好看,這羅貫中是何人啊?”
“嗬嗬,這本書已經在整個洛陽城都傳開了,現在這書籍是很難購買到的。
這兩本書還是我一大早,就讓下人去購買的呢!
至於羅貫中是誰,祖父也不認識!”
“祖父也不認識嗎?此人文采極好,難道以前是默默無聞不成?”
“這也正常,天下有文采之人無數,就好像我那小友周陽,我們以前不是也不知道還有人能如此作詩嗎?
可惜啊,我本來還打算讓你們認識一下,誰想到,這小子前段時間居然跟趙王府的郡主定親了。”
“祖父,您不用強求,這說明我們沒有緣分。”
“哎,可能吧!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明天我找人打聽打聽這羅貫中是何許人也!”
此刻洛陽城中,很多人都在閱讀三國演義,就連茶樓說書的都開始說書三國演義了。
周陽目前還不知道這個,要是知道了,非得傷心一番,這多好的掙錢機會啊,居然便宜彆人了。
就連仁宣皇帝此刻也在閱讀三國演義。
仁宣皇帝雖然不問朝政,但是洛陽城中任何事情都在密查司的監督之下,這三國演義這麼火爆,仁宣皇帝自然也知道了。
彆人看三國演義看的可能是裡麵的句子段落寫的好,而他看的則是書中提到的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看到了書中寫到的一些謀略。
他越看越覺得寫書的人似乎是一個高人,要不然寫不出來這麼精彩的謀略,也寫不出這種天下大勢!
他開口對著旁邊的張公公說道:“查出來是誰寫的嗎?”
“回稟陛下,已經查出來這家書肆是東海郡主的,至於這羅貫中,還未查出來!”
東海郡主是項靈芸的封號,她的封地就是在東海城。
“哼,這麼長時間了連個人都查不出來,是不是密查司現在都成廢物了?”
張公公一聽仁宣皇帝發火了,於是連忙躬身說道:“陛下,切不可動氣,有傷龍體!
其實想要知道羅貫中是誰也很容易,東海郡主肯定知道是誰寫的。”
“哦,你說的對,去傳趙王和東海郡主進宮用膳,昨日貴妃還念叨東海郡主了。”
“諾。”
當趙王父女聽到宮裡公公的傳喚以後,兩人也是一臉懵,不知道為何陛下突然讓他們進宮用膳了。
兩人懷著疑問的心情來到了皇宮的一處偏殿。
這處偏殿是仁宣皇帝平日用膳的地方。
趙王父女進入偏殿以後,便看見仁宣皇帝和貴妃已經在餐桌上等著他們了。
兩人趕忙上前行禮問好。
仁宣皇帝開口說道:“不用多禮,快快坐下吧。”
“多謝陛下!”
父女兩人謝過以後才落座。
“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我們芸兒也要嫁人了,昨日貴妃與朕念叨了芸兒,所以朕今日才邀請你們過來用膳,我們也聊聊天。”
父女兩人同時回道:“多謝陛下掛念!”
“哎,不用多禮,我們是一家人,現在又沒有外人,你們放心一點。”
此刻的貴妃也開口附和道:“是啊,陛下說得對,我們都是一家人,今日讓你們過來就是用膳,然後隨意聊聊。我們先用膳。”
貴妃今年也四十多了,不過由於保養的很好,看著也比同齡人年輕很多,可以看出來貴妃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美人。
半個時辰以後,幾人用膳完畢。
貴妃對著項靈芸問道:“芸兒啊,婚事準備的如何了?周伯爵對你如何啊?”
“回稟貴妃,婚事的東西家裡還在準備了,周陽對我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