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秉文兩人的酒意早醒了。
尤其是孫秉文,雖然年齡比張康還小一歲,但是他卻更加成熟一些。
他是二世祖,但是他不是傻子。
在他們兩人報出家門以後,對方依然麵不改色,我行我素,要麼就是對方是個愣頭青,要麼對方也有一定背景。
而對方明顯就是後者。
“此事是我們兩人不對,我們向你道歉,還請放過張兄。”
張康沒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給這家夥道歉。
此刻的他,已經被疼痛和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忍住劇痛喊道:“孫兄,為什麼要跟他道歉,這個狗雜種死定了,他全家都死定了!”
周陽聽到這張康居然還敢威脅他,而且要殺他全家,頓時滔天的殺意向四周彌漫開來。
想當初周陽在雁門關射殺幾百人,這顧殺意一直被周陽隱藏起來,此刻聽到張康的威脅,立刻全部釋放出來。
周圍的人瞬間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而張康更是近距離的麵對周陽的全部殺意,頓時被嚇得小便失禁。
李月詩和孫秉文暗道不好,好濃烈的殺意,這傻子張康還敢出言威脅要殺人全家,這不是找死嗎?
周陽剛才確實忍不住要殺了對方,但是張康的表現,讓自己的殺意冷卻一些。
不行,這大庭廣眾之下不能殺人,即使要殺也是背地裡暗殺。
張康還不知道,幸虧剛才是小便失禁了,雖然有些丟人,但是這小便失禁卻是救了他自己一命!
李月詩害怕周陽鬨出人命來,於是立刻上前說道:“周公子,還是算了吧,你也教訓對方了。我們離開吧。”
周陽雖然現在不殺對方了,但是張康剛才一直在威脅自己家人,自己要給他一個教訓。
於是他捏住對方的一隻胳膊說道:“你剛才說殺我全家是吧?
好,我等著,我叫周陽,家住立德坊,歡迎你來殺我全家!”
周陽說完以後直接捏住對方的一隻胳膊,他故意慢慢加大力氣,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
張康痛苦的聲音響徹整個店鋪,就連街道外的人都聽到了淒厲的慘叫聲。
李二勇也衝入了店鋪,不過見到是周陽在欺負彆人,他就默默站到了門口等待。
周陽並沒有停止,直到對方的手臂粉碎性骨折以後,他才放下了對方的手臂。
周陽此刻仿佛是一尊冰冷的殺神,除了倒在地上的張康在痛苦的哀嚎著,其他人都被周陽的氣場嚇的不敢吭聲,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片刻後周陽恢複如初,這才扭頭對著李月詩說道:“李小姐,走吧,剛好我打算前往府上拜訪,我送你們回去吧。”
李月詩聽到周陽的話後,才從剛才冰冷的氣場當中回過神來,她呐呐回道:“好。”
“走吧。”
直到周陽幾人走出了店鋪,孫秉文這才連忙讓仆人把張康送往醫館。
周陽讓李月詩兩人坐進了馬車,他則是跟李二勇坐在了馬車外麵。很快幾人則是來到了李府。
門口的管家早已等候多時。
幾人前往客廳的路上,周陽對身邊的李月詩說道:“李小姐剛才嚇到你了吧?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見令祖父就可以。”
“沒事的,張康也是罪有應得,而且此事也完全是因為我而起的,你是為我解圍才受到牽連的,說起來還是我不對。”
“無妨,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的,你放心,此事我也不懼他們。”
李月詩被周陽這善解人意的行為深深打動了。
明明是替她解圍才受到的牽連,沒想到,對方不僅不埋怨自己,反而安慰自己,關心自己。
祖父說的對,周公子確實是夫君的最佳人選。
不行,這件事必須要告訴祖父,畢竟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引發的。
兩人來到客廳的時候,李修然已經在等候了。
李修然看見自己的孫女和周陽一起進來,也是詫異一下。
不過隨即想到,這也是好事,多接觸接觸也好。
他笑著對周陽說道:“周陽啊,今日辰時收到你的名帖,我甚是高興啊,沒想到你小子今日又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