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用不到確定的語氣說道:“你是蘇靜韻?”
“少爺,你猜對了,就是我。我們就這樣聊嗎?”
蘇靜韻笑著說道。
周陽看了看他們兩人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內,這樣講話確實不太合適,於是說道:“那進來聊吧。”
周陽讓開門口以後,便自顧往屋內凳子上坐去。
蘇靜韻進來房間以後,卻是反手把房門關上了。
周陽看了下蘇靜韻的奇怪舉動,也沒有多說什麼,便開口問道:“坐下說吧,你這樣貌是怎麼回事?”
蘇靜韻坐下以後才緩緩開口說道:“公子,這才是我本來麵目,之前那副麵容也是我下山以後,老師讓我易容的,說是人心險惡。”
“原來如此,那你老師說得對,人心險惡,幸虧你易容了,要不然那高丘豈能放過你?”
“公子說笑了!”
“我可沒有說笑,你這樣子確實漂亮,彆說高丘,就是其他男子見了也會心動的。”
“那公子呢?”
蘇靜韻見周陽誇她漂亮,沒有忍住就開口問道,問完才發現有些不妥,頓時臉頰紅潤起來。
周陽也是被問得一愣,他沒想到這蘇靜韻膽子還挺大,還能直接問出來,跟項靈芸性格很像,難道是因為都是練武之人?
“我剛才自然也有心動。當然了,人人都會喜歡美好事物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周陽故作解釋道。
他可不知道蘇靜韻隻聽見周陽對她也有心動,至於後麵說的她已經自動忽略了。
蘇靜韻害羞的臉頰更紅了。
周陽看了下對方的表現,才知道估計剛才說的話讓對方誤會了,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沉默下來,還是周陽打破了沉默,“那蘇姑娘以後不打算易容了?”
“恩,我曾經說過,少爺幫我救出來我姐姐他們,我就會一生追隨與你,所以易容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哦,這樣也挺好。
你放心吧,也許過幾年穩定以後,家裡就不需要有人保護了,到時候我可以恢複你的平民身份,你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蘇靜韻聽後並沒有高興,而是雙眼看著周陽,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哪裡都不去,我已經發誓了,以後一生都會追隨著你。”
周陽從她的語氣裡,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出來對方並沒有說謊,她是認真的。
蘇靜韻這一次沒有再害羞,她就這樣看著周陽。
周陽反而是被對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這是又被人表白了嗎?
就是這表白有些另類啊,這到底是否屬於表白呢?
周陽扭頭看向其他方向,然後說道:“好吧,隨你吧,到時候你想離開的話,就隨時跟我說。”
他說完以後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周陽也不好直接趕人離開,於是想找個話題聊天,一直這樣坐著就太尷尬了。
他開口問道:“你這些年一直在山上練武?”
蘇靜韻似乎是被打開了記憶,她開始描述她的過往:“是的,我父母在我四歲那年就去世了,是我姐姐把我拉扯長大的。
那時候姐姐也才九歲,種地也是靠村裡人幫忙,我們才勉強活了下來。
在我十歲那年,我的師父遇見了我,說我是練武奇才,問我是否願意跟她上山練武。
我不願意離開姐姐,但是我姐姐知道後,卻是希望我跟隨師父離開。
因為她不想我跟著她受苦了,山上雖然清苦,但是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