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傳聞晴兒在去年冬季就開始改編你的詩了,一直到最近才改編好。
今日就是首次演唱的日子,所以有這麼多人並不奇怪。”
“就是,要知道,晴兒姑娘可從未改編過他人寫的詩。她的歌曲都是自己寫的。”
腦殘粉錢豪激動的說道。
周陽可是知道錢豪是這晴兒的腦殘粉,他一直愛慕人家。
周陽之前就曾問過他怎麼不把人贖出來當小妾,以他戶部尚書之子的身份,贖在家裡納個小妾也沒人敢說什麼。
更何況很多官二代,即使他們是白身,也不影響他們納妾,就算有人拿這說事,人家可以說是貼身丫鬟。
再者,就憑借他們父親的官職和地位,也沒人敢多說什麼,規則一直都掌握在貴族和士族手裡的。
這個時代,就連一些商賈也都納了很多小妾,隻要你有錢,你能養得起,你想納多少就納多少。
不過這些小妾官方上是不會承認的,官方上麵承認的這些人也隻能有一個妻子罷了。
像周陽這種開國縣侯的身份,就允許有三妻四妾的,這四妾也都是在官方備案的。
錢豪當時是這樣回答周陽的:“我倒是想啊,第一,家裡不允許。
第二,晴兒姑娘不願意。
第三,其實我是欣賞晴兒姑娘的才華,更享受這種可觀不可玩的過程。
如果隻是想要貪圖她的身體,你覺得我差女人嗎?”
周陽聽後才覺得這胖子很豁達,很直爽,這也許是周陽喜歡跟胖子錢豪交朋友的原因吧。
“明耀,你在想什麼呢?”
項邦見周陽不說話了,於是開口問道。
“沒事,隻是好奇這花魁晴兒的影響力還挺大,居然來了這麼多人。”
“那是,晴兒姑娘可是洛陽城第一花魁,把其他青樓花魁都壓的死死的。
追求他的男人不計其數,有很多男人都想一親芳澤,不過可惜就連晴兒姑娘的容顏都見的很少。
我聽說錢公子就曾看到過。”
項邦說完以後就看向了錢豪。
“哈哈,那是,不過這事還是多虧明耀了,要不是明耀幫我寫詩,晴兒姑娘怎麼會見我?
你們是不知道啊,上次明耀走了以後,人家都不搭理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敢情這晴兒姑娘是看上明耀了啊。”
錢豪酸溜溜的說道。
“佑福,你可千萬不要亂說,上次過來我可是陪你過來的,我連那晴兒的麵都沒見到。
我可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完全是給你創造機會了。”
“兄弟啊,你是給我機會了,但是那晴兒就是因為你才見我的啊,她更想見的是你。”
錢豪一臉愁容的說道。
“明耀,沒想到你這小子的才華,讓晴兒姑娘都芳心暗許啊。”項邦打趣道。
“就是,明耀,你放心,我們不會告訴小妹的。”
項定也在一旁附和道。
“嗬嗬,我都是隨便寫的,好了,大家喝酒,喝酒。”
周陽連忙喊著幾人開始喝酒聊天。
眾人喝了幾杯以後,外麵先是熱烈的喧鬨聲,轉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