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宣皇帝開頭問道:“天下第一這事不作數,不過諸位愛卿想要以詩會友還是可以的。”
仁宣皇帝這樣說,其實還算比較偏向周陽的。
畢竟天下第一這個名頭太紮眼!
“那就請陛下出題吧!”
張姓官員開口說道。
“好,今日是中秋佳節,就以中秋節為題,眾位愛卿皆可賦詩,拔得頭籌者,賞美酒十壇,玉如意一對,一麵中號琉璃鏡!”
仁宣皇帝說的賞賜挺豐厚的,這三樣加起來得有一千五百兩左右了。
彆說站出來的幾位官員了,其他官員在聽到這麼豐厚的獎賞以後,都開始思考起來。
畢竟拔得頭籌的話,一是能在皇帝麵前留個好印象,二是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也有幫助,三是能得到這麼豐厚的賞賜。
文臣們都在認真思索,武將們則是看熱鬨,他們武將大多都是粗人,簡單的文墨書寫還是可以的,但是讓他們賦詩就難了。
趙王扭頭看向了周陽。
周陽看見後則是笑著點頭回應。
趙王跟監周陽點頭以後,心裡也是放鬆下來,看來自己的好女婿已經胸有成竹了。
很快,就有官員開始陸續念誦所作之詩。
張姓官員念完以後,對著周陽說道:“不知道朝歌侯可想出什麼佳作,念出來讓我等欣賞一番!”
“張大人,以朝歌侯之才,肯定早就想好佳作了。”
一旁的張蕭陰陽怪氣地說道。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周陽。
“朝歌侯,朕素聞你的名聲,今日佳節,又有一眾大臣在此,如此盛況,你就賦詩一首吧!”
仁宣皇帝笑著對周陽說道。
周陽站起身來回道:“微臣遵旨。”
他從一旁的宮女手裡拿過一壺酒,然後給自己灌了一口,開始念道: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周陽念完以後,此刻大殿內所有大臣都懵了。
武將雖然不通文墨,但是也知道周陽所念之“詩”極好,隻是這種“詩”他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是他們文墨不精?
文臣們也懵了,這是詩嗎?他們也沒聽過啊!
李修然也懵了,他怎麼沒有聽說過這種“詩”呢?
好啊,這小子還藏拙!
等回去以後,可要好好問問這小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朝歌侯,你這是詩嗎?”
張姓官員開口問出了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這不是詩,我稱呼它為詞。”
“詞?這是什麼?”
是啊,詞是什麼,不光張姓官員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詞在這個世界還未曾出現。
“朝歌侯,你所說的詞究竟是什麼?你來給大家解釋下吧。”
台上的仁宣皇帝開口說道。
“微臣遵旨。”
周陽直接走到了大殿中間,開始說道:“詞是一種詩的彆體,大家可以理解成一種新的文學樣式。
詞是一種抒情詩體,是配合音樂可以歌唱的樂府詩......”
周陽在大殿中間,給眾人講述詞的概述。
“我最後就要說的是,詞和詩雖有區彆,但是兩者在本質上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