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自然是認識趙泰的,看到周陽所寫的書信以後,自然也是沉默許久。
趙泰自然能理解對方的沉默,因為就是他追蹤到那個人的。
此刻他就在站在旁邊,靜等趙王發話。
“你回去告訴你家侯爺,就說此事本王已經知曉了,稍後會進宮麵見陛下講述此事。讓他注意安全。”
趙泰點頭示意以後,就行禮離開了。
一個時辰以後,趙王已經來到了仁宣皇帝寢宮。
“弘盛啊,這麼晚了,又何要緊事嗎?”
仁宣皇帝見趙王這麼晚了還來找他,想必是有要緊事吧。
趙王也不磨嘰,他知道現在仁宣皇帝需要的是休息。
於是連忙把周陽拿著項邦的假頭顱潛伏進東宮,然後又跟著太子手下追查到兩名幕後之人,全都說了一遍。
“哼,朕就知道是這頭老狐狸,隻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他。”
仁宣皇帝聽聞這個信息以後同樣是有些震驚。
“陛下,他就交給臣弟處理吧。”
“好,那他就交給你了,明日朝會是該有個了解了。”
“陛下,您是打算明日就跟對方攤牌嗎?”
“是啊,咳咳咳,朕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陛下,有張神醫在,您定然安然無恙。”
“嗬嗬,這種話就不要給朕說了,朕的身體朕清楚,已經是油儘燈枯了,趁著朕還沒有糊塗,就早些給他清理好一切吧。”
“皇兄。。。”
這次趙王沒有喊陛下,而是喊出了皇兄,隻是他喊完以後,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他知道他的皇兄恐怕時日無多了。
“早該如此,早給你說過多次,私底下,朕更喜歡你喊朕皇兄。
朕相信你能輔佐好他,加上你的好女婿,定能讓大楚再現輝煌。
朕就算死了,也能下去麵見列祖列宗了。
咳咳咳。。。”
仁宣皇帝說完以後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趙王連忙上前幫忙拍打對方的後背。
過了好一陣,仁宣皇帝這才緩和過來。
接下來兩人商定了下明日早朝的計劃。
東宮內,周陽打算前往項貞房間,看看能否再打探到什麼消息。
他靠近項貞的院落,發現異常安靜。
他的心裡頓時起了疑惑:不應該啊,今夜怎麼這麼早,這項貞屋裡就熄燈了?
剛好他聽到兩名侍衛在小聲交談,他悄悄湊近一番,便對聽兩人的對話。
侍衛甲:“殿下今日怎麼睡的這麼早?”
侍衛乙:“我怎麼知道,好好站我們的崗就行了。”
。。。。。。
通過兩人的交談,越發讓周陽疑惑了。
於是他不顧打草驚蛇,打算進項貞房間看看。
等他小心翼翼進入項貞房間以後,透過外麵微弱的月光,他發現此刻的項邦正背對著門口和窗戶。
周陽此刻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就靜靜地藏在房間的一處角落,他要觀察下看看。
一炷香以後,周陽覺得不對勁,太安靜了,就是睡覺也不該如此。
於是他悄悄挪移到項邦的床前,對方居然還是紋絲不動。
他不信作為一名儲君,以後的帝王,不可能沒有一絲警覺性。
除非是。。。
周陽再次前進兩步,他用手放到對方的鼻子下方。
居然沒有探測到鼻息了。
於是他又用手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還有氣息,但是很微弱,他把對方身體翻轉過來,發現對方嘴角隱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