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梁夏的父親得罪了皇子,被太守和皇子聯合誣陷入獄。
就連那些民女的家屬也全部遇害。
先皇聽說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了,加上還有河間郡太守和其他官員的聯名上奏,自然十分惱怒,不問緣由就直接判處梁夏一家斬立決。
而太守等人更不能放過梁夏了,畢竟他們也算是幫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他們都懂。
梁夏之所以逃過一劫,也是梁夏的外祖父以全家自焚為代價,讓外界都認為他死在了這場火災之中。
在老仆人的帶領下,他隱姓埋名成為了老仆人的兒子,長大後考科舉,這幾十年間謀劃了很多,家人的仇也早報了,至於後麵的也隻是利息而已。
周陽聽聞以後,感覺這真是一個老掉牙的複仇橋段,隻是感覺這梁夏挺能隱忍的。
不過原本是幸福的家庭,在十歲的時候親眼看到全家枉死,就連外祖父一家也因為救自己而被迫自焚,估計隨便換一個人也忘不了這刻骨銘心的仇恨吧。
“你說的那個皇子是六弟吧?”
梁夏講完以後,原本沉寂的大殿,被仁宣皇帝開口打破了。
“是。”
梁夏倒也很乾脆的回答了,畢竟都到這個時候了,也該是讓世人知道這些真相了。
仁宣皇帝口中的六弟正是先皇的第六子,也是趙王的六哥。
這六皇子從小就討先皇的喜愛,對其寵愛有加,所以導致對方的性格跋扈,除了先皇和當時還是太子的仁宣皇帝,其他人都不放在眼裡。
“如此說來,當初六弟也是因你而死了?”
“哈哈,沒錯,放心,他死的時候,老夫親自告訴過他是死於何人之手,他死的時候眼睛都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哈哈哈。。。”
此刻的梁夏說出來以後,似乎是得到了某種解脫一般,整個大殿都是他的笑聲。
仁宣皇帝就這麼看著對方,任由對方哈哈大笑。
梁夏笑夠了以後,就接著說道:“老夫的狀元之名,還是先皇親自點的,可惜啊,沒能親眼看到他的六子身死的下場。”
“夠了!”
仁宣皇帝大怒道。
“怎麼,這就惱羞成怒了?既然是斷子絕孫,那老夫自然要說到做到!”
梁夏後麵一句話,直接把所有大臣整不會了,這是在找死還是找死呢?
要讓皇家斷子絕孫?那豈不是連皇帝也算計在內了?
“敢問左相大人,當初陛下中毒也跟你有關係吧?”
周陽從剛才梁夏的話語當中就聽出了對方已經有了死意,加上他說的讓皇家斷子絕孫,那麼他猜測仁宣皇帝中毒應該也跟對方脫不了乾係。
什麼?陛下中毒不是三皇子所為嗎?
所有大臣都疑惑地看向周陽,然後又集體看向梁夏,這不會是真的吧?
就連仁宣皇帝和太子也都看向了梁夏。
“果然不愧是朝歌侯,果然聰慧,當得起大楚第一聰明人!”
梁夏的這番話果然就證明了,當初仁宣皇帝中毒確實跟他有直接關係。
可梁夏不是跟太子一夥的嗎?什麼時候又成三皇子的人了?
太子項貞不可思議地看向梁夏,然後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跟老三走在一起的?”
“在投靠你之前老夫就跟三皇子有合作關係。”
梁夏的這番話,讓項貞陷入了沉思,對方很明顯是把他們兩個人當棋子、當擋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