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報賣報,隔壁老王偷看張寡婦洗澡被抓到京兆尹。”
“賣報賣報,南市正陽街錢氏布莊開業,憑借一張報紙可以享受八折優惠。”
。。。
賣報人又接連喊了幾句,一些人聽到以後就開始瘋搶了,尤其是錢氏布莊拿著報紙可以享受八折優惠。
這年頭布匹可是硬通貨,是可以用來抵錢的。
一兩銀子的布匹,現在隻需要八百文,那還等啥。
這個八折優惠其實是周陽建議錢豪這樣做的,打折看似吃虧,但是隻有老板才知道是真的香。
這不,錢豪的新鋪子,此刻已經人滿為患,這讓在二樓的錢豪,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錢豪對官場沒什麼興趣,他就喜歡掙錢,喜歡躺在錢堆上睡覺,喜歡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
周陽要是在這裡,肯定也想說:他也喜歡!
第二期的報紙十五萬份也賣光了。
而錢氏布莊的生意,也讓那些商賈眼紅了,所有人都知道報社的報紙可以打廣告。
這些商賈在當天下午就全都找到了周陽。
周陽自然是來者不拒,至於廣告位置就那麼多,價高者得。
在經過一番激烈競爭以後,報紙的幾個廣告位置全被一些商賈以極高的價格獲得了。
周陽這邊晚上也開始了著手準備第三期的報紙。
翌日一早,周陽跟往常一樣,早早起來上朝。
周陽正在琢磨怎麼突破一下報紙的銷售量,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因為對方說的話正是跟他有關。
“啟奏陛下,微臣參魏國公的報社與民爭利,利用報紙擾亂商場秩序,請陛下明查。”
站出來說話的這個官員周陽並不認識,不過他猜想應該是四大士族的。
很好,這終於忍不住了嗎?
“魏國公,王大人所說,是否為真?”
項邦並沒有搭理對方,而是對著周陽問道。
“回稟陛下,報社是新成立的,並沒有依托在六部或其他衙門之內,報社的開銷隻能是我們報社自己解決。
所以臣便跟那些商賈協議,在報紙上增加一些廣告,他們則是付出相應費用,以此來維持報社的正常運轉。
當然了,如果戶部能拿出來這筆錢,我們自然不會跟商賈做廣告生意。”
周陽剛剛說完,戶部尚書錢真多就站出來了。
“啟稟陛下,國庫什麼樣子您是知道的,可沒有餘錢啊。”
“王大人,戶部說沒錢了,要不報社的費用你先替戶部拿出來,等國庫充盈了再還給你如何?”
項邦語氣嚴厲,沒有了剛才那股平淡。
百官聽了以後也知道這永曜皇帝是責怪這位王大人了。
誰都知道現在國庫空虛,自然不會拿錢出來支付報社的開銷。
“陛下,微臣。。。微臣家裡貧寒,並沒有餘錢。”
這名王氏族人被嚇得都有些結巴了。
“那些商賈拿錢出來,報社給那些商賈打了廣告,這是正常的生意合作。
報社本來就不同於其他各部,以後這件事休要再提。”
項邦這番話說的霸氣側漏,在他的身上正散發著屬於帝王般的威嚴。
“陛下,微臣還有話講。”
周陽再次說道。
“魏國公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