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至黃昏以後,周陽選擇了一處營地,便讓大軍安營紮寨休息一晚。
“明耀,明日即可到達滎陽城,你說這些土匪強盜都藏在哪裡了?”
軍帳之中,幾人圍坐在炭火旁,蘇沉央這時候開口問道。
現在可是臘月,外麵寒風呼嘯,營帳之中有炭火取暖,倒是顯得暖和許多。
反正這山上枯樹很多,周陽讓將士們砍了許多晚上用來取暖。
“我怎麼知道?”
周陽翻個白眼,他確實不知道,畢竟他又不是算卦的。
“這些可惡的土匪強盜,要是讓我抓到他們,非扒了他們的皮。”
王毅在一旁吐槽道,他是窮苦百姓出身,自然最痛恨這些搶糧食的土匪強盜了。
“明耀,我們的想想辦法啊,要不然我們這找到什麼時候了?還有其他三處地方可等著我們呢。”
就連穩重的牛寬也有些著急,畢竟土匪強盜可太多了,他們怎麼能確定是那股匪徒搶劫的四大士族呢?
“行了,不要慌,明日到達滎陽,我們去見見太守和鄭氏族長再說。”
周陽一點都不急,大軍沒糧草了就找四大士族要,畢竟他們可是來幫四大士族的,他們要是不給,自己掉頭就回洛陽城。
對於牛寬三人,周陽並沒有告訴實情,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一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反而是對他們的保護。
周陽帶他們過來就是想讓他們幾人多立些軍功,然後看看能不能給兄弟們掙個外快。
翌日,大軍繼續開拔,申時的時候,就到達了滎陽城。
滎陽城太守董誠,午時的時候就收到了周陽派人傳來的消息,此刻正帶領手下官員已經在城外等候。
“參見魏國公!”
董誠等官員連忙對著周陽行禮。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周陽,但是看其身上穿戴的盔甲和位置,就知道了。
周陽下馬以後,開口說道:“免禮,董太守,怎麼如此客氣。”
“應該的,魏國公是為我滎陽百姓來剿匪的,下官自然應當如此。
外麵風寒,下官已經準備好酒宴,請魏國公和幾位將軍前去喝一杯酒暖和下身子。”
“好,既如此,那就叨擾了。”
周陽讓二師兄帶領大軍在城外安營紮寨,他則是帶著牛寬和王毅進城了。
滎陽一處酒樓當中,周陽一行人已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周陽並沒有提起這次剿匪的事情,而董誠等人自然是著急萬分,恨不得周陽現在就帶兵前去剿匪,好收回他們丟失的糧食。
周陽自然是一番推脫,說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談,董誠等人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周陽無論是官職還是爵位都遠遠超過他們。
這一場酒宴,直至周陽假裝喝多以後方才被牛寬帶著離開了。
回到軍營以後,周陽便瞬間清醒了。
“明耀,你剛才怎麼不問問糧食盜竊的事情?”
王毅有些懵了,剛才在酒宴上他就看出不對勁,隻不過周陽一直在推脫,他可不會多說什麼。
他雖然是個武夫,但是能當上將軍的,怎麼會沒有點智慧。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沉央一邊吃著王毅帶來的燒雞,一邊問道。
王毅就把剛才在酒宴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對啊,明耀,你怎麼不說問問?”
蘇沉央也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