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倒著兩具獄卒的屍體,都是被他一刀斃命。就在剛才,他和錢貉剛剛憑借偽裝摸到法正囚室附近,還沒來得及確認,就被早已埋伏在暗處的“獄卒”突襲!這些根本不是普通獄卒,個個身手矯健,出手狠辣!
錢貉為了掩護他,拚死擋住了大部分敵人,讓他有機會向後突圍。他憑借著對地形的記憶和銳士的本能,在昏暗的甬道中亡命奔逃,利用拐角乾掉了兩個追兵,但自己也受了傷。
前方的出口肯定已經被封鎖,後麵是越來越多的追兵。他就像一頭落入陷阱的困獸。
“在那邊!彆讓他跑了!”
“抓活的!董彆駕要活口!”
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聲從甬道兩端同時傳來,火把的光亮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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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梟臉上露出一絲慘笑。任務失敗了,沒能找到法正先生,還連累了錢貉兄弟。他摸了摸懷中,那裡有一小罐陛下親衛才能配備的“雷火”——一種改良後體積更小、威力更集中,主要用於同歸於儘或銷毀證據的燃燒物。
“媽的,想抓活的?老子崩掉你們一口牙!”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握緊了手中的短刀,準備做最後的搏殺。
就在這時,他背靠的牆壁,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機括轉動的“哢噠”聲。
趙梟猛地一驚,下意識地側身戒備。
隻見他身後那麵看似渾然一體的石壁,竟然悄無聲息地滑開了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一股帶著黴味和塵埃的氣息從裡麵湧出。
縫隙後,是一張蒼白、疲憊卻異常冷靜的臉。那人頭發散亂,囚衣上帶著汙漬和乾涸的血跡,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正靜靜地看著他。
趙梟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張臉,他在出發前看過無數次畫像——
法正!法孝直!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密道……
“不想死,就進來。”法正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追兵的腳步聲已在咫尺!
趙梟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本能地,側身擠進了那道縫隙。在他進去的瞬間,石壁又悄無聲息地滑回原狀,嚴絲合縫,仿佛從未打開過。
幾名追兵衝到此處,火把照亮了空蕩蕩的甬道和那兩具屍體,卻失去了趙梟的蹤跡。
“人呢?剛才明明在這裡!”
“搜!肯定躲起來了!把這死牢區給我翻過來!”
外麵氣急敗壞的吼聲和雜亂的搜索聲隱約傳來,但隔著一道石壁,顯得沉悶而遙遠。
密道內一片漆黑,隻有法正手中不知何時拿出的一顆散發著微弱瑩光的夜明珠,提供著些許照明。這是一條狹窄、低矮,不知通往何處的秘道,空氣中彌漫著陳腐的氣息。
趙梟靠著冰涼的土壁,捂住流血的肩膀,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鬼魅般出現的囚徒,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震撼和無數疑問。
法正沒有看他,隻是側耳傾聽著外麵的動靜,片刻後,才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趙梟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荊南來的?”他問,聲音依舊平靜。
趙梟忍著痛,挺直身體,儘可能恭敬地低聲道:“荊南破陣營,銳士趙梟,奉魏延將軍之命,特來營救先生!外麵……還有我們的弟兄。”
法正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他輕輕歎了口氣,似是自語,又似是對趙梟說:“魏文長……果然是他。真的是膽大包天。”
他看向趙梟不斷滲血的肩膀,眉頭微蹙:“你受傷了。此地不宜久留,追兵很快會查到這條廢棄的排水密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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