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釣?
落曦月來了點興致。
這麼冷的天氣魚應該都很笨吧?
說不定會排隊來咬她的鉤子。
“那我們現在出發?”
【哦豁,釣魚啊,那曦月很擅長了】
【此釣魚非彼釣魚】
【俺不中嘞,這種天氣居然還有魚釣嗎】
【當然有了,現在這個季節的話,那邊應該是鱈魚和狼魚正聚集的時候,還挺好釣的】
上車前,席清從後座拿出來早上就準備好的抱枕和小毯子,並將副駕駛的座位調到了適合躺著的位置,
“過去要一個小時左右,曦月需要眼罩和耳塞嗎?”
他早上也是突然想到落曦月有可能會犯困,準備得也沒那麼齊全,如果她需要的話他現在可以去買。
在席清將毯子那些拿出來的時候落曦月就已經在驚訝了,不過這件事要是換成其他三個做都不會讓她感到意外,可是現在麵前的這個人是席清。
進步這麼大的嗎?
倒不是說有多受寵若驚,隻是覺得他開竅開得有點太快了,也不知道是上哪偷學了。
挺好,她就喜歡服務意識強的男人。
“不用啦~謝謝阿清。”
落曦月也沒覺得自己能睡著,隻是剛才店內太過溫暖再加上她吃得很飽所以才有點暈乎乎的,現在被外麵的風一吹她就清醒了。
但因為席清有意將車開得又平又慢,本來隻想閉目養神的落曦月還是睡著了。
察覺到落曦月的呼吸變得平緩,席清將音樂調得更小了一些,唇角勾著的笑維持了一路。
一直到海港邊停下車,席清依舊沒有叫醒落曦月的意思,撐在方向盤上側著臉安靜又專注地看著落曦月恬靜的睡顏。
真可愛。
睫毛怎麼那麼長?
臉紅紅的,想咬。
嘴巴也紅紅的,想親。
老婆能這麼毫無防備地在他身邊睡覺,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老婆心裡他早就是自己人了!
不過他們本來就都是對方的自己人,畢竟他們都互相吃過嘴巴了,反正他這輩子也就隻能跟她了。
【曦月睡覺的樣子好乖啊,小寶寶】
【小席看美了吧】
【魚還釣不釣了啊喂】
【這不正在釣嗎】
就在席清盯著落曦月的臉胡思亂想之際,女孩卻在這時突然睜開了眼。
席清猝不及防對上了女孩因剛醒還有點迷蒙的雙眼,被驚地向後彈了一下,“咚”地一聲撞上了車頂。
啊?
她很可怕嗎?
落曦月的瞌睡蟲被他這一出磕走了,連忙起身查看呆呆捂著後腦的笨狗,
“沒事吧?撞到哪了?”
不會撞傻了吧?
席清有點想告彆這個世界了。
明明從見麵到剛剛為止他表現都挺好的,怎麼又犯蠢了...
不過,蠢就蠢吧,不能白撞了不是。
麵對女孩關切的眼神,他眼皮耷拉著就開始裝可憐,哼哼唧唧黏黏糊糊地將腦袋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