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暗諷他這麼早就被淘汰很沒用。
不過裴之硯在聽了這話後心情反而詭異地平靜了下來,甚至還扯唇輕笑了一聲。
幽靈狀態是可以阻礙其他人的對吧?
這家店要下樓的話可是隻能從一道窄窄的木樓梯下去呢。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在謝予淮疑惑的目光下緩步都到了樓梯口,雙手撐在了兩邊的欄杆,完全堵死了下樓的路。
?
謝予淮前一秒還覺得他腦子有問題,後一秒就發現原來是自己犯了個大蠢。
他氣極反笑,“裴哥這是做什麼?”
裴之硯也笑,“堵路,很難看出來?”
這回答也是很直白,直白到謝予淮想茶一下都茶不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是同歸於儘了哈】
【也不一定,萬一下一組不來逮小謝呢】
【怎麼可能,下一組可是小席誒,一綜不容二狗】
而遠在地圖另一側的落曦月在收到裴之硯被淘汰的消息後,心裡還是有點驚訝的。
雖然早就知道他會被盯上,但迷蹤卡還在生效期間呢,他居然在沒有定位的情況下也被找到了。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下一輪她很安全。
第二輪的三十分鐘結束,謝予淮依然被裴之硯堵在羊湯店二樓,既沒辦法去抓第二個人,也沒辦法去找地方躲著,他的定位也在延遲結束後一直停在這沒有再更新過。
虞笙在樓下急得團團轉,最終隻好選擇去彆的地方當幽靈。
畢竟與其在這乾看著,還不如去找小姐妹玩去。
看不見她就不急了,嘿嘿。
而此時的樓上,裴之硯仍氣定神閒地撐在樓梯口,把著下樓的唯一出口屹然不動。
謝予淮也沒什麼辦法,除非他能和隻蠻牛一樣去把人撞開,他就該在才把裴之硯淘汰掉的時候趕緊離開的。
誰能想到這老男人這麼不要臉?
他鬱悶地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桌上的調料罐當成裴之硯的頭在彈。
而席清也沒有辜負裴之硯和觀眾們的期待,很快就找了過來。
他本來還很納悶姓謝的小綠茶怎麼一直在一個地方沒動過。
不會是蠢到不小心睡著了吧?
但他一到現場就明白了大概的情況,沒想到這姓裴的玩得還挺陰。
成功把最討厭的謝予淮親手淘汰,席清連帶著看裴之硯都覺得他眉清目秀了不少。
【果然,我就說小席是不會放過這個小謝的】
【小謝你走好】
【小謝這純純是被圍捕啊】
【嗯...狗咬狗這塊】
席清一句話都不想和謝予淮多說,在確認手機上已經通報過謝予淮被淘汰的消息後,他得意地對謝予淮晃了晃手機就去找場上還存活著的江逾白了。
謝予淮都快要被這兩個賤人氣死了,但他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隻麵色如常地坐在原地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水,實際上水杯都快被他捏碎了。
而裴之硯早在席清趕來的時候就毫無留戀地下樓離開了,初為“鬼魂”的他現在要去找他尚在人間的妻子討要安慰了。
他看了眼定位,小妻子很聽話地待在他為她圈起來的躲藏點沒有移動。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一見到人他就垂下眼,很是愧疚地開了口,
“抱歉,浪費了迷蹤卡。”
落曦月有點驚訝他的閃現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