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各位,準備好了就可以自行開始了,餘下的餅乾棒放在麵前的盤子裡,等四組嘉賓都結束後會有工作人員來進行公平公正的測量。”
四張桌子上都擺放著各種口味的餅乾棒。
江逾白看著旁邊女孩嫩白的小臉,溫聲問:“曦月喜歡什麼口味的?”
落曦月伸手拿起一盒草莓味的餅乾,“草莓,可以嗎?”
“當然。”
聞言落曦月眼尾微彎,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江導,我想贏,也可以嗎?”
江逾白聲音低了一些,“當然。”
落曦月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一些,纖長的手指從餅乾盒裡抽出了一根餅乾棒,上麵草莓味的粉色塗層。
她將餅乾的一頭含在嘴裡,微微仰頭,漂亮的雙眸注視著江逾白清雋的麵龐。
在那瞬間江逾白就察覺到了從身邊投來的兩道無法忽視的目光,一道陰冷一道暗沉。
他笑笑,伸手將麵前女孩的身體扶正,讓女孩背對著桌子,而後俯身將雙手分開,以一個完全將女孩圈住的姿勢撐在桌沿,低頭輕輕咬住了餅乾棒的另一端。
江逾白看似遊刃有餘,其實心跳在逐漸加快。
很近,可以清楚地看見女孩卷翹的睫毛在怎樣輕顫,可以看見她粉嫩濕紅的唇瓣是怎樣將餅乾含在嘴裡。
他覺得大腦開始有些暈眩,因為他聞到了很甜的氣味,不是餅乾的味道,他昏了頭覺得是女孩那張殷紅小嘴裡的甜味。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順著那股香甜更深地低下頭,直至二人鼻尖相抵他才回過神般頓住。
餅乾還沒有斷。
落曦月看著停住不動的男人眨眨眼,主動向前吞了一些,恰好這時江逾白也反應過來在往前咬。
咚——
裴之硯麵無表情地踢了一腳自己組的桌子,然後麵無表情地道歉,“抱歉,不小心踢到了。”
哢嚓——
餅乾也在這突如其來的巨響中斷了,隻剩下一厘米不到的一小截。
江逾白喉結滾動了一下,維持著將人圈在懷裡的姿勢將嘴裡的餅乾完全吞咽下去才直起身。
和一個還算陌生的男人離這麼近,落曦月耳尖也泛著一層薄粉。
江逾白看著很有咬上一口的衝動,隻好在心裡把清心經念了一遍把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部趕出去。
【我靠,差點真親上了】
【逾月】
【這體型差這氛圍,我要瘋了】
【要不是裴總那一下感覺兩個人真要碰上了】
【我天呢】
【笑死了,其他組一動不動看著他們吃】
【席清那組純吃瓜人吧,哈哈哈哈】
謝予淮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江逾白這個賤人命怎麼這麼好?他真想上去給他那張臉來兩巴掌。
對麵不是落曦月他根本不想玩這個破遊戲,但是大小姐沒有錢肯定要大鬨特鬨,所以他還是低頭吃了一點,最後長度還剩13厘米。
阮薇臉色不是很好看,她覺得自己隻能拿到500塊錢了。
結果沒想到另外兩組都是剛咬上就斷了,裴之硯那邊20厘米吃完居然還剩17厘米。
葉晚抿了抿唇,垂眸掩住了有些失落的情緒。
席清那組全靠虞笙咬了一大口,最後剩下15厘米。
這下阮薇又高興了,還能拿到1000塊,還不錯,勉強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