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荊棘之冠”在今晚剛好有一場演出。
本來由於要上綜藝,葉晚已經公告要停一個月的演出。
但她昨天畫的畫上麵是舞鞋和燈光,所以導演組在和葉晚商量後緊急聯係了舞團,最後決定了讓她今天上台參與這場演出。
這會的葉晚去練習了,本著約會搭檔的身份,按道理來說裴之硯應該跟去一起舞蹈室陪練才是,但他沒有。
他此時正坐在劇院二樓的vip席上自顧自地當冷氣製造機。
來舞團的途中葉晚和他搭話以及到了舞團葉晚給他介紹她們舞團的時候他也一直沒給什麼回應,隻偶爾冷淡地應幾聲。
他實在是很煩,他不知道落曦月那邊和江逾白在做什麼,他們現在坐在一起嗎?在聊天嗎?他們會很開心嗎?
反正他不開心,他一想到落曦月此時在和彆的男人單獨相處他就想殺人,想把整個節目都叫停。
裴之硯一直知道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樣。
他是一個道德感非常低的人,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反社會人格。
因為往常在商業鬥爭裡將彆人逼到走投無路以死相逼的時候,他都隻是淡淡地想又要花出去一筆撫恤金,從不會感到愧疚或者心虛。
他也從來沒有紳士不紳士的那一套,反正以他的權勢地位也沒有人敢說他的不是,所以一路上在麵對葉晚時不時的示好時他也沒覺得自己需要去禮貌回應她。
當然他也不是故意要去為難人家,他隻是沒空去應付,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選錯路了。
從小到大在麵對任何事他都奉行著一套準則——想要的就去搶,搶不到的就毀掉。
所以在剛發現自己有想要得到落曦月的想法時他腦子裡就有了一整套的“掠奪”計劃。
落曦月的花店是她家裡買下來的,所以卡租金這套走不通,但是他可以花點小手段讓整個京市的供花商都不給她進貨。
然後她就會走投無路求告無門,可憐的小女孩才剛大學畢業,怎麼會知道有一個掌控著京市大半經濟脈絡的男人在操控她的生活呢?
這時候他再來到他可憐又可愛的小姑娘身邊,告訴她隻要她能答應他的一些小要求。
比如留在他身邊?做他的戀人?又或者是和他結婚?
隻要她答應他,他就可以幫她解決一切問題。
甚至她以後都不用再通過經營那家小花店來維持生計了,因為她已經是裴氏的老板娘了。
一個很完美又對他來說很簡單的計劃,可是當時他看著手機裡女孩笑靨如花的小臉,他還是決定徐徐圖之,他不想她害怕。
於是他就這樣愚蠢地跟著人家上了綜藝,看見她和彆的男人互動他又開始後悔了,不該心軟的。
裴之硯就坐在那裡,長腿交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扶手,黑眸中暗潮如湧。
白天劇院沒什麼人,他看著漆黑的舞台腦子裡全是怎麼把落曦月綁在身邊的計劃,但是......
但是就在昨天,他還享受到了落曦月的主動靠近,那樣生動,那樣美妙。
他感受到了落曦月柔軟的小手是怎樣輕輕落在他的掌心,看見了落曦月對他彎起眼睛笑得那樣乖。
他不想失去這樣的待遇,所以他還要繼續穿好著衣冠楚楚的人皮。
他能忍。
裴之硯的手指停下了敲擊,他能忍但是不代表他會退讓,快到午飯時間了,節目組可沒規定每組都要在哪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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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裡。
江逾白壓根沒逛過超市,他不吃零食,需要的日常用品都有傭人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