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曦月不打算往前,誰知道這個“小叔子”是不是來抓她回去成親的?
她選擇蒙混過關,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說:“什麼嫂嫂?我是來說媒的,你認錯了吧?”
聽出是落曦月的聲音,席清在黑暗中的眼睛亮了亮。
他幾步向前伸手抓住想轉身逃跑的落曦月的手,上下掃了一眼麵前的人,問道:“媒婆穿嫁衣?”
落曦月逃跑未果隻能繼續胡扯,笑道:“我這不是幫新娘試穿嘛,這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媒婆應該做的。”
席清直接把捏在手心的紙條展開湊到她眼前,“彆裝了,我是來幫你的。”
落曦月看了看紙條內容,狐疑道:“你為什麼會幫我?你不是新郎的弟弟嗎?”
席清眉梢一挑,低頭靠近她,拖腔拿調著說:“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我心悅嫂嫂了~”
落曦月:?節目組你這劇本正經嗎?
她轉移話題問:“誰是你哥?”
席清故意酸她:“謝予淮,怎麼?嫂嫂要去找他和他去地府成親?”
落曦月:入戲有點太深了吧兄弟?
但是她還是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你那邊的線索是明確了他不是活人嗎?”
席清用力點了好幾下頭:“一睜眼就是他牌位。”
【怎麼這麼好笑啊】
【我懷疑席清在幸災樂禍,但是我沒有證據】
【這下我們小謝真成男鬼了】
【清月小情侶對話萌萌嘟】
【一口一個嫂嫂倒是喊得很6】
兩人並肩慢慢往前走,立著兩排紙人的過道很是狹窄,走動間兩人的身體時不時就會不經意觸碰到一起。
席清被蹭得有點燥,往外拉了拉,語速也快了起來。
二人邊走邊飛快對完了各自的線索,確認了這的確是一場冥婚,而落曦月就是那個可憐新娘。
走廊的儘頭是一扇門,上麵掛著密碼鎖,是四個字的密碼。
落曦月將另一支蠟燭燈拿出來給席清,指了指旁邊的牆說:“牆上有東西。”
二人將蠟燭舉起,牆上貼著許多紅字,字很小,顏色發暗,旁邊還有幾個淩亂的“血”手印。
“木納陰陽客,紅綢裹寒骨,此中宿鴛鴦。”因為光線暗,席清讀得很慢,語氣也難得正經起來。
落曦月蹲在密碼鎖旁邊,把密碼轉了一圈才開口:“棺。”
偷懶大法之直接在答案中找答案。
“雙喜並肩結良緣,紅紙裁出陰陽連。”
這次落曦月沒猶豫,“囍。”
“雙戶染血待陰客,推得生死兩界分。”
落曦月又轉了一圈密碼,若有所思道:“稍等,我試一下。”
“啪——”
鑰匙開了。
席清有些意外地揚了下眉,轉回身垂下眼皮問還在地上當蘑菇的女孩:“嗯?不是四個字嗎?”
問完他伸手把落曦月從地上拉了起來,落曦月順勢起身,解釋道:“我覺得節目組應該不會安排完全沒有邏輯的答案,剛剛那句話的答案是‘開’,我又看見鎖上有見字,就試了一下‘開棺見囍’,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席清推開門,側頭看了眼落曦月,語氣自然:“不是運氣好,是你聰明。”
【同意,曦月真的很聰明】
【而且很勇敢啊,從剛開始到現在一點不帶怕的】